笔直圆，腰肢纤细又结实，一对酥将上衣起，又圆又沉。

两女亲暱寒暄了半天，韩铁雁才想起吴征还在等候，呐呐地不好意思介绍：“这位是成都府总捕瞿羽湘，我的好妹。”

二女一同向吴征偏，韩铁雁自然没看见妹淘目光中的排斥与警惕，诧异中礼数缺不得：“见过瞿总捕！”

“想必这位便是崑崙首徒吴公了！“瞿羽湘及时掩去不善的目光回礼。

又寒暄一阵，瞿羽湘：“雁儿回京真是喜事，文武会友不久便要开始，还是早些上去罢。改日得了空儿再来相聚。”

告辞了瞿羽湘，吴征与韩铁雁一同步醉仙楼。

两人自韩城起结伴而行早已传遍京师，何况吴征在城郊将执金吾左中侯家的儿吕建章摔粪坑，人未现便已名声大噪。

四周早早投来或艳羡或鄙夷甚至是敌视的目光。

五层的楼当然早早分了阶级，一些平民草芥若非成名已久，则需从一层开始逐级挑战。

但韩铁雁虽名声不佳，仍有御封的都尉官职。

吴征则是崑崙大弟，在江州更是斩杀寇京面圣，都是有资格直上五层的。

韩铁雁目不斜视，虽有吴征的陪同，面对各异的目光仍不免惴惴不安，原本轻鬆的脸也沉了下来。

吴征并未多说什么，能说的已说，能的已，有些心理关旁人帮不上太大的忙，总要她自己面对克服的。

五层上约有二十人，俱是家世无可挑剔，负妙文才与超凡武艺的年轻英杰。

其中尤以白云书院张彩谨，虎贲校尉杜逐云之杜元辰，尚书左丞俞人则之俞化杰为最。

三名公七年前追求韩铁雁甚勤，今日重见却都百集。

张彩谨是名白面书生，骨看着柔弱想是不通武艺。

见了吴征陪同韩铁雁前来，无法克制目光中的怨毒。

七年前他对韩铁雁可是追求甚勤被迷得神魂颠倒，西岭边屯事件后为名声前程计便不敢再与她有瓜葛，然而今日一见英武女风采更甚往昔，旁的不说光这一副都是极的。

吴征与她走得甚近，忍不住心中吃味冷笑一声站起来：“韩都尉不在韩城享受安乐窝，又回京城来招纳新的面首么？”

一语双关，既讽刺韩铁雁，又嘲笑吴征随一隻破鞋。

韩铁雁面铁青将双拳得咯咯作响，在吴征面前被揭开疮疤，心痛难当。

朝张彩谨怒目而视中不忘瞟了一吴征，生怕他心中芥。

“啧啧，作死的人来了一个又一个。”

吴征森森白牙狰狞一笑后左顾右盼：“店家，昨晚还有未倒的夜香桶么？”

张彩谨听得汗倒竖，当时怂恿吕建章的可有他一份儿，同伴的悲惨遭遇固然心知肚明，一想到那惨象就不禁反胃想吐。

此时被吴征一吓当即不敢再言，更不敢望向吴征吃人般的目光，瑟瑟发抖。

俞化杰座正中一张空着的座位左侧，闻言微微皱眉哼：“宋大人片刻将至，你们这般糟糟的像什么样？”

这位文武双全的公甚有威望，又是正四品的大官儿人家，一言既，原本待呵斥吴征鲁的几人不敢再说，五层裡恢复了吴征与韩铁雁来前的文雅平静。

吴征见他白淨面眉长细，年纪轻轻已在下颌蓄起短鬚，嘴角一撇也不多言，心中暗：一帮样货，玩不过你们几个都长不齐的傢伙，老也白活了四十来岁。

五层的好位已被坐满，只有角落裡尚有空地，醉仙楼侍者早搬来两张座椅放好。

清晨的光斜照，这一空位正对着开启的窗，倒被日照了大半。

吴征也不怪罪，将不被日照的位置让给韩铁雁，自家迎着光坐下。

可惜坐没坐相在椅上打着横，膝弯挂着扶手，倒像横躺在椅上。

韩铁雁明知他如此作为必有所图，但那样实在太过吊儿郎当，仍忍不住皱眉：“你坐好些，一会儿宋大人看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