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凉州，其后尚有诸多事务烦劳师弟见机置。”

送别了掌门师兄，一众同门散去。每人心都泛着异样的心思，事情闹到如此地步，期盼吴征创造奇迹者有之，冷旁观者有之，茫然无措者有之。

奚半楼亦心知肚明，然则事已至此也暂无良策，只得等待时光推移心绪略微平定之后再行宽。思量至此，不由摇苦笑：征儿啊征儿，真是给为师了好大一个难题。所幸者即使你不懂武功，想要人地亦是不难。

踏上扑天双雕的背脊腾空飞去，奚半楼没有看到顾不凡一脸心丧如死，的双拳嘎嘎作响的模样，更听不到他的心声：昆仑完了，昆仑完了！引发这一场大风暴的吴征早早调整好心态置事外，这一场风波想着就令人害怕，索不去多想。

虽有三天期限，但第二天他便搬离了林锦儿的小院。与此前的前呼后拥相比甚为凄凉。同门中只有杨宜知前来帮忙，据他传来的消息，顾盼原本要来，不过被陆菲嫣禁足……林锦儿只是旁观，数次言又止，却什么话也说不，或说不知从何说起。

八年的经历从脑海里一晃而过，吴征回过神时杨宜知依然在他上酸麻不轻不重地推拿。他来时林锦儿已捎来信，明日起吴征将被剥去内门弟份，贬为外门弟。自从事发之后待吴征一如从前的，也只有林锦儿与杨宜知两位了。

“走吧。给你好吃的。”吴征站起来，招呼杨宜知回去居所。

“哈哈，这句小弟听得。”

了外门弟，老庄此后可由不得他呼来唤去，今日的材料是杨宜知来时带的。两位回到荒僻小院，不想中平白多了一人。

一个大大的酒糟鼻极为显醒目，正半躺在摇椅上一脸惬意地滋溜着小酒。

——吴征收拾小屋时可未曾见过，也不知这又脏又破的摇椅是师叔祖朱泊从哪儿找来的。

师兄弟俩吃惊过后赶忙磕行礼：“小师叔祖。”

“格老的，小杨这么唤便罢了，你小唤什么小师叔祖？不知老夫的份吗？”朱泊言语俗，说话更是莫测——简直摸不着脑。

吴征愣了一会，小声试探：“师祖？”

朱泊乜一瞟：“倒是有小聪明，反应也快，怪半楼对你青有加。”

“师祖来此可有吩咐？”吴征不敢接话。

“这里是老的居所，怎么？老来不得了？”朱泊又从酒葫芦里了一大，施施然：“老饿了。”

师兄弟俩赶忙告退去准备饭。吴征心中动，奚半楼将他安排来此居然大有意，能跟在师祖边自有无穷好，这一顿饭得分外卖力。

酒菜上桌，朱泊浑然没有长辈风范，吃得狼吞虎咽如风卷残云一般。尤其一末茄被他一扫而空，递过酒葫芦，满是油脂的嘴角混不清：“此间去墙角左行三步，把毯掀开，地窖再打一壶上来。你们俩也喝……罢了，过些年再喝。”

吴征打好了酒再回来时，朱泊已是连连打着饱嗝，半靠在躺椅上消：“半楼赞你有易牙之能，果是不错！嘿嘿，这徒儿倒是有孝心给老找个乖徒孙。乖徒孙，日后老的饭便由你包了。”

“师祖喜，征儿每顿都给您。”吴征收拾碗筷笑笑答，分外乖巧。

“放下，那个先不忙，自有婆来收。嘿嘿，你个外门弟没人，难还敢不我老人家？”朱泊说话时老神在在的模样气颇为倚老卖老，见之让人生厌，偏生看在吴征里顺已极，这是自家沾了师祖的光，免去许多俗务。

“都坐下。说起《理诀》倒是与老有些渊源。嘿嘿，当年不听师尊教诲，非要学的也是老。”朱泊一脸得意洋洋……“征儿说来听听，到底看了什么槌玩意？就不信你一个鸟都没长的孩，能比老看的还多？”

吴征狠汗了一把！不仅因为川中方言槌可不是甚么好东西，师祖句句不离生令人难堪，更因这段秘辛从未听任何人说起过，想来门派已下了封令。

他所不知的是师祖虽说外貌不佳，年幼时可堪称名震世间的神童。只因选了《理诀》当时便在昆仑引发轩然大波。怪始终觉得奚半楼答应得如此轻易有些奇怪，原来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傅的师傅也过这等蠢事。

说来也怪，自朱泊起昆仑派每一代总要些离经叛的弟。朱泊极为气，定是要修习《理诀》，否则宁肯不练。师长们拿他没办法，只得将消息重重封锁由得他去。幸亏如此，此事才未曾传去，只有昆仑派历代中知晓此事。

朱泊修失败之后，前代掌门大发雷霆，险些便生生毁了《理诀》。他如今的模样，也是因为二十岁被废了一武功基大损，才导致瘦小枯比常人显老得多。

不过吴征细细一想：师祖能被遣去守卫藏经阁，现下武功之可想而知，恐怕不弱于列位师祖。这么一来，其当年天赋之更是骇人听闻。

吴征不敢说话，只是低不答。

朱泊一指杨宜知：“小杨先去。待对完了诀再唤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