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觉得很悲哀，他们和我们共情不了，永恒不是祝福，而是一诅咒。”

??猫咪的耳朵动了动。

??“什么？您在说什么呐？”将近半百的男人一雾，“是我这个学生的和你的专业共鸣不了吗？”

??“说起来，您在哪里学文学？”

??“在英/国。”

??“天呐！那个荒芜的国度？！”

??“也还好？我的味觉倒是还有。”她在德/国学了历史，又去亚瑟那边修了文学，在她的证明上也有证据。

??“喵！”伊万叫了一声，飞快地消失了踪影。

??“嘘，有动静。”脑内锐的雷达响个不停，谢尔盖有些张把枪上膛，少女聚会神地观察着，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绝对有情况。

??两个人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苏/联广阔的土地上从来都不缺树。

??一队披着雨披的士兵幽灵般从他们面前走过，粘在战士们靴上的锈尘土，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军服不止一次汗了又，了又汗，并且在的雪泥地上、沼泽里、松林中和盐沼里得满是泥污。

??他们的脸好像在窑里烧过的耐火砖，他们用一只累坏了的、或是受伤后包扎着的胳膊，像抱婴孩那样把自动枪抱在怀里。

??“这是回城的队伍。”谢尔盖悄悄说，“是自己人。”

??“是谁在那边！”他们的听力不是盖的，这声低语被听见了。

??“把枪放下，踢到一边。”阿桃上对他讲，然后从树后边转了来：“自己人，自己人！”

??“对对，自己人！”

??从连队的人丛中走一个长脖上青突的大尉，他一手住摇晃的手枪，迅速地迈动两条瘦，有些奇特地打量起来，“一个小姑娘和一个男人？”

??“你们在这里什么呢？”

??面对许多黑的枪，他们的表情像狼一样凶狠，然而小姑娘面不改，“我们是科研所的。”

??“这是我的证件。”柔和的声线，“本来我们是来巡逻的，可能一不小心走了范围。”

??“巡逻什么？”

??“我们的科研所里有大量的，”阿桃比划比划，“为了防止敌人来破坏它，我和谢尔盖同志来巡逻。我是科研所里力比较好的，所以大家才派我来。”

??“那你们真的是……”班长挥挥手，就有一位士兵过来查看了他们的证件，“回去，回去！你们已经快走到战区了。”

??“那我的枪——”

??“同志！”她快速打断谢尔盖的话，“谢您们的信任。”

??“姑娘，前线本来就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本就该在后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我们男人来保卫你们。可是你却和我们一起吃苦，战争已经打到这份上了啊，还是个异国他乡的游人，谢你为苏/维/埃的贡献。”大尉咬着烟卷，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他是严肃而温和的，睛里也不有倦意，在黑暗中发着光。

??“您是想说，战争让女人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