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陷绵绵的枕里，我到意识开始远去，隐约又听见他的声音。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鹰。”

??“……嗯？”我勉回应了一声。

??和平时一样，角鸮语气轻松地跟我聊起了天，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这猛禽未被人类成功驯化，因此想要驯养它，需要断掉它的，锁住它，让它明白自己永远也无法挣脱囚笼，直到它的天被彻底扭曲，最后不得不靠着我才能活下去。即使驯养成功了，它们也理解不了‘主人’是怎样的存在，而是以它们的视角解读你。那只猫鹰将我视为了伴侣，发情的时候，它会亲昵我，靠近我，尝试为我产下。”

??“然后呢？”我稍微提起了兴趣，但抵不住的困乏，只能迷迷糊糊地行回应。

??“唔……它实在是太可了，所以我杀了它。”他说。

??“嗯……嗯？”我猛地瞪大了双。

??“你知‘cute?aggression’吗？指的是当人在面对可的事时，忍不住想攻击、侵犯、甚至杀死对方的心理。这是大脑的情绪平衡机制在起作用，为了不让我们陷某单一的情绪中无法自。”

??角鸮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变化，就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基因的缺陷使我的情绪平衡机制现了问题，和我同一批诞生的改造人都有类似的疾病，只有我和拉两人通过了心理健康评测，成为了正式职工。而其他人全被降为f级，用在了基因实验上。”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说我只是喜控制他人的觉，没错，我并不否认这一。”他的声音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但我想对你产生的这情应该也是真实的，我从有过如此烈的——想要杀死一个人的冲动。”

??和平时的语气不同。

??最后那几句压低的嗓音中，带着难以忽视的危险。

??我咽了咽，到背脊有些发麻。

??在一阵沉默后，他说：“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吧。”然后帮我关掉了天板上的无影灯，将光线切换成睡眠模式。

??——听到这么令人在意的东西还让人怎么好好休息啊！

??我在心里腹诽了他几句，闷闷不乐地埋被里，由于实在是太困了，就算脑中飞过许多思绪，也还是了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

??半睡半醒中，我到传来一阵意。

??有人就在我边，靠得很近，执起我的发丝，耐心地用巾一，燥而温的指腹拂过我的脸颊。

??“我时常想，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尝试驯养它，自己应该会更快乐一些。”

??边的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