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守，我和靖哥哥战死，那襄儿呢？她可有活下来？」

呃，我倒没让她看《倚天》电视剧的序幕：「小妹她没有死在襄。」

黄蓉鬆了一气：「那襄儿有嫁人成家吧？」

我如此『剧透』，觉真古怪：「她单恋杨康的儿杨过，郁郁半生，始终没嫁。人到中年，大彻大悟，便开创了峨嵋派。」

黄蓉一皱眉：「峨嵋派？当下已经有啦。」

我加以补充：「而且，那个杨过也不存在。」

黄蓉嗤之以鼻：「哼，就算杨康没害死靖哥哥，我也绝不会让襄儿跟他的儿走在一起。」

自从向她揭穿真相，我心底有一番说话不吐不快：「郭夫人，妳既已悉，这世界只是个游戏……那妳再没必要苦苦死守襄，冒险跟那些蒙古手周旋拚命。」

我诚恳游说：「这一切都是虚幻，是假的。郭大侠不在，襄沦亡的机会更。我不想妳毫没意义地……牺牲送命。」

黄蓉静静聆听，信手摘下一片树叶：「真作假时，假亦真。这一叶一木，于你是假，于我却真。」

她仰望晚空漫天星斗：「佛祖悟，南柯一梦，也许前人早已识破这世间实属虚幻，但这活嘛，还是要过下去的。」

「我爹、靖哥哥、师父七公、襄儿、还有英儿，你要跟我说，他们全是假的，毫无意义？」黄蓉目光柔和，像忆起生命中的好片段：「怎可能呀。」

她一甩手，那片绿叶，随风飘远：「靖哥哥遗言嘱託，着我代他守护襄大宋。敌我弱，你以为我不知，襄终会守不住么？」

「我是打定主意，守到城破人亡，再去间见靖哥哥他。」黄蓉淡淡一笑：「回心一想，你本没有间这玩意吧。」

穿林荫，再无去路，前方视野豁然开朗，我们驻足一低矮山崖，下方声沙沙，瀑布倾泻，注成小小的湖泊。

黄蓉又问：「还有一个问题：我爹、我师父，为何跟其他三绝，于华山之巅神秘失蹤？王重得到的『半奇书』，又是甚么？」

我搔着髮：「我不知，我都很想知呢。」

她白我一：「你这『神仙』，当得真胡涂。」

我以笑遮丑，拉开话题：「前这景，我好像有印象，却又记不起来……」

「你也瞧来了。这里跟我小时候，教靖哥哥习泳那地方相似的，所以我才把他葬在附近。」

喔，她讲的是《鵰》初段的情节……

黄蓉蓦地问我：「你泳术如何？」

「虎虎……哗﹗」

还未答完，黄蓉突然一掌轻拍我右肩，将我推矮崖﹗我立时跌向下面的湖泊——

「扑通～～」我俯湖，喝了几，慌忙游上面。只见黄蓉亦了下来，我一直对她毕恭毕敬，此时也忍不住吼：「喂﹗妳甚么呀﹗」

黄蓉狡黠一笑：「下来打仗啰﹗看掌﹗」

「慢着……」迎就是一大浪扑面：「沙～～」

裁判﹗有人犯规呀﹗用降龙掌拨来欺压等级1的新手，太无良啦﹗

形势一面倒，我面上加，睛都被溅得睁不开：「呜……妳有就别使武功﹗」

「好呀。」黄蓉收手后仰，朝天背泳：「来捉我哦。」

战果再次显而易见，我的自由式，那追得上她生于桃岛的湛？真是连车尾灯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