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你有一些印象。”

??“尤莉娅·洛兹，你之前发现了人工智能‘伊卡洛斯’的一些小瑕疵这件事我有所耳闻。”路托博士耐心的语气让她她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件事就是让自己的军衔升级成准尉的原因。

??“或者说，你的升衔其实正是我向军推荐的。”他遗憾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事实上，伊卡洛斯是由我参与维护的人工智能，他现问题，哪怕再小，也是我的过失。”

??“您过谦了。”能在联对人工智能研发限制如此多的条条框框的情况下将伊卡洛斯改良的那么好用，足以说明他的能力。

??“能够从数据采集机人的动态不平和发现件缺陷——不得不说，你确实兼备了细心与天分。”路托接着说，被偶像这么一夸，徐思若忍不住脸红。

??“如果还在思考蜂群的事情，不妨给你个建议。”路托博士循循善诱“有时候，换个问题看待事也许有奇效，这正是你总结来的经验不是吗？”

??直到那边挂断了电话，徐思若才走向仍是满脸纠结的索沃娜，她显得很愧疚，讷讷地说“对不起……也许真像少校那样说的，我最近太神经质了。”

??“你没有见过那些虫群。”她痛苦地闭上“……a级以下的机甲几乎无法抵御，总会被它们见针钻驾驶舱，轻而易举地吞噬掉一个人。最后，一架钢铁就这么在宇宙中变为无力的废铁。”

??“它们好像会说话一样，它们好像在嘲笑我们一样。”索沃娜声音颤抖“每次看着那些狂蜂的模样，我都在想……如果就此放弃抵抗，任由它们吞噬我的，是不是会更轻松些？”

??徐思若明白了路托博士“换个角度看问题”的意思，索沃娜明显得了俗称“战争病”的心理疾病，再怎么大，她也没法在这环境下保持完全的心健康。徐思若于是站起来，叹了气，将好友抱在怀中。

??“你该申请假期和心理治疗了。”她轻声说“你已经得很好了。”

??……

??索沃娜申请了休假，徐思若一边陪着她一边在信息门摸鱼——她们的实习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只要写报告就好。门里的前辈们也很少给她派活，毕竟最近是真的没什么事。

??尽没事，她还是给她的哥哥发消息哭忙说这边军务急，心安理得地鸽掉什么术馆展览会。

??不过这几天，空气中的氛围似乎不太一样。

??“上尉，了什么事情吗？”徐思若例行事务理完后，在早间新闻时间悄悄问。

??她心中不安的觉越来越。

??“和蜂群有关。”

??“你还真是锐。”德莱上尉低声说“是了岔，理论上来说和我们文职门没什么关系，何况我们只是第二权限基地，也无权过问。”第二权限之上有第一权限基地，那才是真正的权力中枢。

??他无奈“他们有信心自己能够解决，事实上应该也问题不大，最近一批帮手几天内会赶过来。”

??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