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悄无声息地埋下了。

??在萨奇离开之后，王直端起杯，不疾不徐，“纽盖特那家伙那么多儿，你似乎独独看好这一个？”

??厨师长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又什么都没想，“看好？”他摇摇，“那倒不是，只是因为……”他顿了顿，“他足够年幼。”

??年幼，代表着很多东西。

??“德华有很多儿，将来还会更多，但唯独尔科和萨奇是年龄最小的两个，他们上船时，尔科才八九岁，而萨奇么，甚至才只有五岁。”

??“心思还算简单，知恩图报，天赋足够，再加上从小培养，也差不多了。”

??“怀迪贝有意培养尔科帮她分担，效果不错，不意外，二把手的位置跑不了。”厨师长晃了晃手里的杯，酒在灯光下折着光芒。

??“萨奇天赋不错，于兄弟中尖，又不算最好，但他年龄够小，还是伊芙小一手救下来的，他因此视伊芙等同甚至略于德华那家伙。”厨师长喃喃自语，“这就够了。”

??这就足够他选择萨奇了。

??王直忽而问起，“你的悬赏金这么多年始终没变，大概是海军没怎么收到过你的消息，怎么没下船？”凭厨师长的本事，金盆洗手之后安稳度日不算难事。

??厨师长摇，“我了一辈饭，没学过什么大理，但从海贼那一天起，就没指望过善始善终了。”

??了海贼，还指望能和普通人一样幸福满不成？他们可是刀血求生的海贼啊，迟早要为自己的杀孽付代价。

??“趁着我这把老骨还能动一动，再照看伊芙小两年，等哪天大限将至，再一把火烧了，散海里，不也净？”

??王直转了转酒杯把手，给自己续满，“白胡海贼团的声名与日俱增，你总有一天会重归海军视线，想养老，留在莫比迪克可不是个好选择。”

??“不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呢？”厨师长反问他。

??王直没有回答，厨师长则了酒杯，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你是知的，我曾有过幸福的家，相的妻，听话的儿，天龙人毁了这一切。”

??“人至中年，妻离散……”他自嘲着，“如果不是撞上洛克斯海贼团袭击天龙人，我那天就该和天龙人同归于尽。”

??“你说，我还有地方可以去吗？”厨师长捂着睛，王直看不清他是否有泪从角淌来，“我从前憎恶海贼，现在也憎恨，未来也不会改，但除了德华这里，没有海贼团会供我一介闲人容了。”

??王直翻了个白，“你就扯吧，史基不是招揽了你好几次？玲玲也让长面包暗示过你吧？你不都一回绝了？”

??“他们招揽我，是因为我还能战斗，还有资本为他们的野心添砖加瓦，但我已经不想再杀人了。”厨师长放下酒杯，“所以当初我答应了德华的邀请，而不是其他人，他虽然天真，却言必践，不会勉我什么，也多亏了他，我这些年才算安稳，总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