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几乎可以称得上冷漠的声音才响起，“空元帅，我已经够有诚意了，你不用再试探是否还能退一步了，后勤长会告诉你海军占了多大的便宜的。”

??“而且，我想我应该和你说过，想和我这样的商人打情牌，还不如利益来的实在。”

??她没有再留步，径直离开会议室。

??自始至终，她没有回，一步都没有。

??加西亚·瑟嘴边的笑意了些，“卡琳社长既然有事，那我们也先走了，明日见，诸位。”他站起来，微微欠，礼数周全。“不必送了。”对于卡琳的话，他只作充耳未闻。

??无由商社三人也起告辞。

??等到会议室走的只剩下海军内人员了，战国才重重捶上桌，“她曾经是海军啊——”发过后，是地颓然。

??空闭了闭睛，其中的复杂，只有他自己明白。

??曾经那样年少枕的少校，也被成了这个尖锐的样……

??当日下午，卡特商社与加西亚商团会谈完毕后——

??送别了卡琳社长，普丽兹和沃重新回到父亲瑟面前。

??“怎么？不太理解卡琳为什么要这些亏本的买卖？”瑟带着笑，卡特商社给了加西亚商团相当优渥的条件，足够买断那5%的订单，但卡琳只要了那5％十年的时间，几乎是给他们送钱。

??普丽兹摇，“我和沃大致明白为什么—明年是萨诺斯中将整二十的忌辰，她想为故去的上司送一份厚礼。”而卡尔兰特中将最心系的，无非就是海军了。

??“孺可教。”瑟表示认可，又有几分唏嘘，“卡尔兰特之于她，便如同佐伊先生之于加西亚啊。”

??沃带着明显的不解，“只是父亲，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亲近世界政府那边？”卡尔兰特分明死在世界政府手上。

??瑟放下茶杯，“卡特商社和加西亚商团虽然都为那边提供资金后援，但卡特商社走在明面上，她对世界政府有自己的打算。沃，我们是合作伙伴，要相信卡琳。”他挲着杯的杯沿，不过沃的意思他明白，与虎谋，确实也并非好事。

??瑟望着窗外的天空，“还有两年……两年之后，她自然能冷静些，懂得君不立危墙之下的老话。”

??“对了，普丽兹，伊莲那里怎么样了？”

??普丽兹想了想，“好转很多了，库洛卡斯说如果之后也能保持这样的心安定的话，他有把握让伊莲平安活过五十岁，也不用再月月用药。”

??瑟显些意外和激动，“那是好事。”

??“白胡海贼团的地盘在逐渐成形，伊莲想建立的慈善系统我们也构建完整，再过两年应该能够自主运转起来……只是父亲，伊莲对她自己太不上心了。”普丽兹皱着眉，秀丽的脸庞上满满的忧心。

??“我看过了，光是她衣橱里的衣裙，几乎全都是每年固定送过去的那些，除了一些一般的日常装外没有什么新添置的，间或有两件我看的上的，还是当年佐伊先生早就准备好了的——光是我每年的新添置常服礼服都能满她的衣柜，伊莲对她自己真的很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