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拍了拍她的肩，“我能理解。”

??她最鄙夷这等畜生不如之辈，哪怕是有天大的仇恨，一刀砍死便是，残算什么本事！

??林舒枝摇，“对云滇王愤怒是有，对盈月族愧疚到是没多少。”

??“那看来你只能去五仙教找找线索了。”

??“她离开故土，投靠苗疆五仙教一段时日，又转去别……最后因‘起石’而名声大噪，那时她在江湖上的名号为‘赤霞仙’。”

??事实上，盈月族并非畏罪潜逃，而是族人们被王族圈禁，遭受非人的待。最终真相还是云滇国被现在的南诏国取代后，盈月族唯一活着的圣女所述，那年的地震预知早已提前上奏折，但被云滇王故意无视了。”

??江月眠颇为赞同地，“有理，那陶婉宁她？”

??“因为她们的圣女其实没有与神明通灵的能力，不过是靠汉人制造的地动仪提前得知是否有地震，盈月族被私下圈禁后，云滇王便戳破了这个谎言。”

??“天哪。”江月眠蹙眉，“那百姓一定很愤怒，对盈月族也很愧疚吧？”

？”

??——————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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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迫害我父母的毒师不是她。”江月眠分析：“年龄对不上，我听祖母说那毒师跟我父母的年纪是相近的。”

??“赤霞仙因此恨毒天下男人，她想研究能让男人吃了会发情而死的媚毒，先是用在那些杀族人的后代们上，后该毒被前朝公主所购买，私下给不少男人服用。我想那个时候她因为被追杀，这才化名为‘陶婉宁’躲在公主府躲避。”

??江月眠：“正有此意。”

??“是啊。”林舒枝苦笑摇，“大抵是受云滇王族的谋影响，百姓们曾诅咒了盈月族不少年，突然有一天得知自己怪错了人，不想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愧疚吧！”

??“御刀山庄跟她又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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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家兄弟说凡是能放在藏书阁的书册手札，皆是钱买或者别人送的。”

??“不是。”林舒枝说：“盈月族没有与汉人勾结，而是王族忌惮她们的名声太盛，有意除之……

??“你有所不知，她研究这个毒是因为族人皆是被辱而死，甚至连孩童都不放过。”说到这里，林舒枝红了圈，“抱歉，光是提一嘴我就愤恨不已……”

??下一个地图是苗疆五仙教，唔，给江月眠安排个冷大祭司睡睡？

??“不就是个针对男人用的媚毒吗？咋还名声大噪起来。”

??也许久未见师父了，她甚是想念。

??“那……”江月眠想了一会儿，才：“可百姓们确是受益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