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一些a片或是書，媽媽又是他邊最親近的異，不好奇才有問題。」

她這麼說也不無理，但我怕的是衝動，萬一……我該說我怕的是自己嗎？

「妳不害怕嗎？」

「我們家小良剛開始只會偷瞄我的不然就是在晚上偷偷摸我的，剛

開始我也很困擾，直到我發現他偷藏的a片跟成人雜誌，我猜想他只是對異

體好奇……徐，小傑摸妳的時候，妳會不會興奮？」

「這……亂來，怎麼可能……」

「我們都是正常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會有覺？如果妳沒有阻止他，他照常

摸下去，有覺很正常吧！」

我突然很後悔問她這個問題，這個話題已經觸碰我多年來內心的禁忌，沒有

生活的正常女人怎麼能稱作正常？我也有需要，每次手之後換來的是更加空

虛的懊惱，這種苦悶會直到下一次再發生時。

「算了算了，不要說這個。」

我匆匆完結論，但這一席話事實上已經的烙印在我的腦海，我不能讓

小傑對我什麼不合乎常理的事，雖然我明明知這種不合乎常理通常有兩個

字統稱，但我沒有勇氣說來，也不想去碰觸。

「徐啊，小傑現在才國二，問題還會持續一段時間呢，妳有沒有想過如果

直接糾正他會怎麼樣？會不會造成他往後在這方面的障礙啊？」她臉一沉悠悠

的說：「這也算是單親家特有的苦惱問題吧，唉，有些事實在無法對外人說，

單親就已經是不正常了，妳又怎能希望什麼都正常呢？」

看著她，我覺得她語重心長，暗暗猜想她跟小良應該有著我不知的一

面。想到這裡我背脊一涼，昨天晚上小良跟小傑的對話乍聽下沒什麼異常，但隱

約之間卻似乎大有問題。

依稀記得那時候小傑說：「她以為我在夢，不過我真的嚇死了」前晚小傑

不是睡在我旁邊說夢話嗎？後來小良對小傑說：「我第一次也是這樣，現在就不

會了。這次你就照我剛剛說的……」

我忽然懂了，黛華跟小良之間一定有什麼問題，這絕錯不了，不然小良怎麼

說「我第一次也是這樣……」，難她們母倆早就已經……已經……

不會不會，這太可怕了，我想到哪去了，什麼時代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但是萬一恰巧就是，那……小良在教小傑什麼？片刻間，我的心整個沉下去

，思緒陷一片紊亂。接下來的幾分鐘，我不斷推翻自己的想法，在我釐清什麼

是真的什麼是假的之前，我草草的打發黛華回家去，一個人在客廳坐整個下午。

傍晚之前，我來到小傑房間，兒上熟悉的汗味滿滿的迴盪在這裡，我在

他的枕頭下發現一本閣樓雜誌，接著陸續在屜裡找到幾香煙、幾本過期的

公，還有幾封對象是小女生的情書，這些收穫使我不得不承認，孩總是長

大了。最令我錯愕的是，他的確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生米了。

小傑放學回來後只有簡單一句「我回來了！」就一個人躲進房間，會不會是

急著去翻翻那幾本成人雜誌呢？發育中男孩的力真有這麼旺盛，上課都不會

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