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引诱无知少女产生崇敬之情足够了，仟儿就是被覃翡玉骗得神魂颠倒、六神无主、七荤八素的受害者之一。

??这丫自打那件事后就没给我好脸看，无论什么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明明长着这么一张好看的小脸儿，天天拿臭脸对我，这谁受得了啊。我把她困在床榻，她挣扎一阵发现徒劳无功，鼓着腮帮瞪我，像个小苹果似的：“你放我起来！”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

??她无可奈何：“你问问问问问！”

??“覃翡玉从青楼带了个女人养在外面的事，你知还是不知？”

??“呸、休得污蔑我家公，我们公清清白白，洁自好，是我见过最净的人！”

??“看样是不知，他连你都瞒着？”

??“曲颐殊！你再一派胡言我就告诉公，不给你看病了！”

??那可太好了。

??这丫有趣得，怪不得覃翡玉留她在边，忍不住逗逗她：“我可亲所见你家公在醉楼赎了个姑娘来，你不信去问问醉楼的老鸨，我说的可有半分假话？”

??“你胡说，公喜的是男人，怎么可能找女人！他若找女人宁二爷一定会生气，他怎么舍得让二爷……”

??说着说着住了，自己先愣住，捂住嘴。趁我发怔的空当，麻利地从我下钻来，站得远远的，窘迫不已，支吾半天，自知失言，无力回天，一溜烟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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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吧，很难说。常有之，但不足为外人。

??鄂君绣被、分桃断袖这样的故事，在如今屡见不鲜，那小倌阁里面多的是有家有室的男人，女人大都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不带回来。跟我更没有关系了！他在外面搞男人还是女人，包养几个，没带到前来碍着，我多不往外大肆宣扬。

??我跟他余月很难打几次照面，他通常早晚归，白天基本不在尤庄北苑，这正合我意。天不亮就去，很晚才回，甚至不回，是在外面的女人或是男人那儿过夜我不关心。仟儿有时会跑来跟我睡，因为胆小还拿覃翡玉给我的书去看。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而她赌气认为她家公送了我书却没有给过她让她心生不快，因此在一个雷雨加而她家公不在的夜晚，尖叫着投我的怀抱。

??我摸着她的发，拍着她的后背，不知是谁照顾谁。

??作为需要被照顾的孱弱病患，仟儿负责起了我的饮起居。她门逛街买菜，都很随意，而我却被关起来，完全没了自由。外人不来，要来还得通报覃翡玉，一番搜检查后才得以放行，所以小簪儿都不到我这儿来，说来看我一次都跟在饭馆偷了饺似的。

??大门不二门不迈，真真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