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很难过，可是能怎么办呢？老夫无能无力啊。”

??现在是我有求于人，自尊放在脚下踩烂了都没关系，重重磕下一：“老爷，我错了，再给我次机会，只要让我回去看我父亲，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随您的意。”

??“我怎么知你是不是真心的呢？”他拍拍我的脸，“万一你反悔跑了，万一你先跟别的男人睡了，万一你办完父亲的丧事悬梁自尽自我了断了，那尹大人怪在我上——他送来的人，死在我手上，我可担待不起。”

??我低着，手指抠泥土里。

??“不如这样，你先跟我睡一晚，把苞开了，我就放你走，你看如何？”

??皇帝的妃跟尤老板的小妾哪个更划算，这我还是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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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也求过宁诸，他非常为难，“曲小，我能谅你的心情。但这事，牵扯到尹辗就不好办了，而且以我的权限，恐怕不了这个主。”

??“为什么？”我有慌了，“那、那我去向宁大人求情？”

??“行不通的。”他眸暗下来，“当今朝廷局势张，人人自危，我父亲位置岌岌可危，在这个节骨上去找尹辗，难免不会什么岔，很容易成为攻击的把柄。曲小，请你也要谅我，我不能把父亲至于众矢之的，将自己陷于不忠，不孝，不义的境地。”

??我呆住。苦笑，自我嘲一番。

??你会陷不忠不孝，我又何尝不是不想这样。

??说到底，都怪自己无能，只能寄希望于别人上。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向他俯一礼：“颐殊明白了，谢宁二公告知我家父消息。宁家自有宁家的难，冒昧前来求助，宁二公不必为难，我再另寻别的法。”

??“颐殊……”他好像有些过意不去，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他，“公不必多言，今日就当我没来过，也不必告知宁大人我来过和家父病重一事。大人忙于朝政，还是不要为他平添烦恼的好。”

??我去过晋府，韩府，明知韩大人是最不可能的一个——我的事都叫他说“再也不准踏这里一步”那样的话，还是决定试一试，他倒是让我去了，却久久不语，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我忐忑不安地坐在次下，张地等待他的答复。

??“这世界上最猛、最烈，最稀有，最珍贵的一味药引是什么？”我一愣，他接着，“你若答得来，我便帮你。”

??说的话意味不明，“这个问题与你要的价值等同。”

??我写了几封信给张府、霍府、上官府，任何我知的，有情或者我父亲有情的。乃至季大人，即使知给他也是石沉大海，不用抱希望。而其他几位大人，收到的回信都是如一辙的，闻之涕零，令尊惜安，莫能助，表歉意。

??歉意，歉意个，好歹拿诚意来。

??我把信纸撕得个粉碎。翻箱倒柜找平时不着节日盛会才穿的霓裳襦裙，父亲为我备着是怕以防万一有要到内谒见的大事，官家府邸的小都会有几，有的甚至不止，日常装扮就十分华丽。父亲觉得别人有的我也要有，不能失了份丢了面儿。

??你看，总是父亲在为我着想，我却回去见他一面都很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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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大，很冷。飕飕的寒风刺骨髓，大雨随风而摆，飘飘洒洒斜如针刺般落在上，街上的人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