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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後,辉一个人回来。“我回来了。”无打采的说了一句,就回房间躺著。从书包了出那张家长回馈单。
“辉,你没问题吧。”甄先生在外面关心的询问。
“我没事。”
“那开门啊,让我进去。”
辉把门打开,甄先生环抱住他,“被学校的同学欺负吗?”眼睛却抓住了床上的纸。
感觉到快要被捏碎的痛楚,辉这时才意识到甄先生的爱像斌一样浓烈到自己无法承受的地步。辉害怕的推开甄先生。
“你感觉到了吗?你知道我爱你了吗?”甄先生从不安转变成不容否决的态度。他抓紧辉的双手,把他扑倒在床上。“你不是很渴望别人的爱吗?荣先生不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不是的!甄先生……”辉的双手被衣服捆住,身上的衣服很快被退去了。“不要!”
“我可以代替你父亲去开会。可以温柔的给你很多爱。所以,回报我吧!”甄先生睁大了野兽的双眼,亵渎辉的身躯。“不够!每天晚上那麽观察你的身体,抚它。完全不够!”
“呜……”前的樱桃被用力的撕咬拉扯,辉溢出难耐的呻吟。
“我好想这麽对你,把你狠狠的据为己有。”他张开双掌,从辉的颈窝开始往下用力的揉搓,把光洁白皙的皮肤磨成红色。“别担心,我会让你感受到达天堂的幸福。”
“你不是……我爸爸……放了我……”辉每吐出几个字就被甄先生掌捆一掌,一句话没说完,两颊已经红肿不堪。
“你反抗啊,叫啊,哭啊,这样才会有征服的乐趣!你跟你那两个弟弟不同,他们让我连一丝碰的欲望也没有。”他把辉拖进厨房,从火炉上钳出一截烧红的金属。“辉,你是最可爱的,折磨你一定很有趣。”甄先生分开辉的双腿,把红烫的小金属条延辉的玉和小球的交接处拼合成一个环形。
“哇啊……”感觉到皮肤随著金属物体被生生剥离般,火热的痛楚流串全身,皮肤的焦味让人觉得一阵昏眩。
“辉,你看,漂亮吗?”甄先生高兴的把辉大张双脚的抱到楼上斌房间里的落地镜子前面,让辉清楚的看到自己烧烂泛红的皮肤和痛得汗水淋漓的憔悴面庞。
“……”那屈辱的地方正闪著银色的光芒,像在宣示占据这片领地的权威。
“辉,来,现在我要成为你的父亲。你心中唯一能够容的下的人。”甄先生把痛得发抖的辉抱到斌的床上。自己退下了衣服,把辉的双腿分开,在他的腰下垫上枕头。
“别担心,我不会立即侵犯你的,先要把观众们叫过来,戏码才能上演。”甄先生近乎疯狂的执行他的谋。
“……你……伤害不了我……只有……爸爸……才可以……”辉断断续续的坚定自己不会向他屈服。
“这样才好玩。”他用手指把药丸塞进辉紧闭的菊里,搅动几下。然後,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号码。
“……你是疯子……”
“有效果了吗?想要我的吗?自己爬过来舔啊。”奸笑起来,把辉踢到一旁去,冷冷的看著他虚弱的挪动身体再爬到自己脚边,把辉踩在脚下。
“……先生……请把我……把我……贯穿吧……我好难受……”已经完全受药力的控制,辉毫无自尊的乞求男人的体。
“铃……铃……”只有一张大床的别墅房里响起了铃声。
“不要接嘛。”男孩依偎在男人厚实的膛里用纤细的手指戳磨男人前的小突起,身体像橡胶糖一样紧紧粘住男人的身体,就挂在他身上随他俯低身体从床尾的衣袋里出手机。
“喂。”男人语气不快的应了电话。身下那个秀美的男孩用舌头挑逗男人的下巴,一双深黑的眼眸里面写满了情欲。
“容先生,我是甄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辉他……”甄先生慌乱的向电话那头的男人求救。
“辉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斌推开在他身上扭动的男孩,满脸担忧的追问。
“他……啊,辉,别这样!”这次斌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奇怪的声音──上我……难受死了……先生……快点刺……进我身体里来……微弱细小的声音却不可否认是辉的声线,断断续续隐约传进斌耳朵里的词语正构成一个欲求不满的情景。
男孩爬到斌身下,用灵巧的舌尖逗弄斌的两颗圆球,然後张开嘴把斌的分身含进嘴里。“别管他们了,我们继续吧。”湿气沈重的呼吸带出斌从刚才一直隐忍的欲望,分身已经坚挺起来,扳过男孩匀实白皙的臀部,一口气把自己的火热送了进去。
“啊……嗯,嗯嗯……容先生……啊啊……啊”男孩随即享受的浪叫起来,配合斌快速的律动疯狂的摇摆著腰肢。
“容先生?”
斌把电话扔到床上,双手扣住男孩的腰,使劲地律动。“你先帮我处理它,别让辉乱来。”一边喘著气一边大声地对著床上的电话说。
甄理特意把最後那句话重复给辉听。“你爸爸说让我先处理你。”看到辉如泼了一桶冷水般的表情,他的笑容更加沈,移开踩在辉头上的脚,把自己早已肿胀的欲望填充辉的口腔,鲁的抽起来。
“你在哭了?”拨开辉苍白脸上汗湿的发,没错他迷蒙的眼里缀满了晶莹的泪水。“在这张床上,你一定会想起怎麽被亲生父亲夺去处子之身吧,比起他来,我这样对你会让你更痛苦吗?”
辉只是无神的扭摆身体,不管是谁来侵犯他,不会把他残缺的心完全粉碎。可是,斌不同,他是自己的亲人,比任何人更被重视。辉不懂,被父亲占有之後,那种奇妙的感觉,又爱又怕,渴望著那个人能够幸福,撕碎自己的一切──心,灵魂,只要那个人不再被仇恨折磨就可以了。连自己都不懂得感情又怎麽对别人说呢?辉选择了沈默。
“被得太爽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吗?”甄理持续著抽查又加进一只手指进入辉的密,他的欲望早已被辉的鲜血染红,再加入一手指,仿佛要把辉的密完全撑开到最大限度,撕裂了也没关系,只要那里能让他享受更大的快乐就可以了。
身下的人奄奄一息却还保留著神志:“……你不懂……我们……的事情,你……永远……都不懂……”那眼泪的意义,只有自己心里才明白。
“我是不懂。那你来教我啊!”甄理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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