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的功放和两只舞台用的大音箱，很明显那功放本推不动那对音箱，但能发声音。陆游通过他老爸的关系，找到了一他们厂里废弃不用的厂房，作为我们的排练场地。于是乐队在堆满了各七八糟的零件和陈旧机床的厂房里开始了排练。轰响了第一支曲，约翰。列侬的《》，曲被大刘重新编排过了，很安静舒缓的一首歌被我们得嘈杂响，一塌糊涂。

那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是真实的，真实是/的觉，受/是想被/是摸，摸是/是远的，远是/是要求被/你，你和我/是要知，我们可以/情是自由，自由是/生活，人世的/是需要得到

反复说着是被。我没有被，所以我没有。后来被我引申为是被，没有也就没有被。真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

久未弹电贝司，手指在弦上很疼，不久竟然被割破了，了血，我钻心的疼。歌被我有些沧桑和嘶哑的唱着。大刘说我的声音像冬季涸的湖底，中央那黑淤泥冒的泥泡，破碎后发的声音，奄奄一息。我对他的形容实在无法产生通，被当成无厘的取笑过滤掉了。再后来陆游告诉我，赵丽说我的声音一都没有，听了她下面也不会；排练过后在厂房里赵丽的，很，很难去，虽然那张很大很宽。

经历过几次成一团的排练后，我真他妈的厌倦了，厌倦到不再想孙倩的。我发现自己的心脏不了，脑袋也少了，脊梁骨像缺了钙一样，整个人恹恹的。一天过去了，再他妈的又是一天来了，一天又一天。我无聊的看着那兢兢业业在照着的太，天天这么照着它就不累吗？光里透着致命的绝望，我想我无法摆脱那光，没有那光我可能会活不下去。

自从那天和许幽兰在医院门分开后，过了两天，我在无所适从中，找到了某一平衡，鼓起了一丝勇气，我穿上了上次去云咖啡厅自己最好的西装，在街上一排鞋老妈中，找了一个最和蔼的我的鞋，一再要求要得又黑又亮，老妈费了九二虎之力，好容易好了一只，随着一声哨响，一排老妈作鸟兽散，只留下只了一边鞋的我。我像仇恨万恶的旧社会一样，仇视着飞赶过来的城大爷，差和一个肚很大的城打了起来。

无奈之下，只好买了一瓶矿泉，用纸巾细细的抹了抹另外一边的鞋。鞋一亮一暗，很是显，总不能不穿吧，我还是穿着去了。几经周折，连哄带骗，我终于在许幽兰上班的事务所问到了许幽兰的住。平生第一次买了一篮最贵的果，还有一束鲜，想到欣然都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心中不禁长叹，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走的呢？心情也复杂而烦起来。就在这样的神状态下，我敲开了许幽兰公寓的门。

从敲门到门被打开的这段时间，我度日如年，手脚冰冷，冷汗直冒。让我想到了中学课本中那句话：两战战，几先走。门开了，了一张素颜，有些苍白的脸，但仍掩盖不住那勾魂摄魄的丽。我说，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好了。

许幽兰有一些惊讶，接着苍白的脸上有一丝血，嘴角上好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在她要说话的时候，在她上方又了一张帅气的男人的脸，是郭铭的脸。随着一声，谁啊，郭铭看到了我，吃惊中又带着愤怒。

我惊慌失措，好像后来说了一通，我来看看你，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是不是说了，我现在表示怀疑，也许不一定是我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只记得我把果和鲜，扔在门，就匆匆离开了，郭铭那目光如芒刺在背，却在手摸不着的地方，跑了好远都不掉。

唯一最确定的是，那束鲜附带的小卡片上，我是这样写的：祝你早日康复！落款：你中的超级大混，赵波。为什么能这么确定，因为为了写这几个字，我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店老板以不卖给我相要挟，把我赶了来。

郭铭很合时宜的现，让我觉得他们才是神仙眷属，他们才是杨过跟小龙女，而我只不过是金庸那老混，恶搞来的尹志平，是稀里糊涂偷吃了的小士。有什么资格对小龙女念念不忘？即使偷吃了又能怎么样呢？神雕侠侣依旧是神雕侠侣，那小士还是孤独的终老山中。

第二十一章愤怒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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