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本上都有写的东西，但是台下的同学们却都一脑地向我发问，而我只能不堪地一一回答，到后来，我所讲来的东西，甚至都还比说的还要秽、还要多上许多了…

「好了，好了。」教官看我也快到极限了，才终于言制止台下一群同学们的心提问。她们的提问本已经趋近于狂，所问的问题也不局限于我的数据，还有同学有意无意地问我「为什么没有制服？」、「在教室赤的觉如何？」、「为什么会失禁？」…这些我难以回答的刁难题目。

实际上，早上没有去，同样也没先把排空的我，早课还没结束就憋不住了，幸好那一小片布有成功锁住不至于在自己的椅上，不过却让自己像是个无法控制大小便的小婴儿一样，到羞愧。

为什么没拿到制服，我连自嘲是自自受的勇气都没有，但也因为这样，才让我这次的上台，比起其他人来说是如此不凡。甚至没有裙的我，也无法像其他女孩们能够勉盖住下的布…

等到我终于获释下台后，上完全会不到「解脱」，反而像是游魂一般，用飘的走向让我心生憎恶的同学们，此时的我，觉得走向她们，还比走向台上，还更到羞耻难受…

终于，回到了我们那一排，其他四个室友早已被刚才的「全班暴力」吓傻了，完全说不半句话来，我在钻去桌前，还看到坐我后面的同学，一脸得意地笑着…

「莉莉…」晴晴看到我崩溃的模样、恍惚的意识，心中也到万般不舍与痛苦…

(不…她本什么都不懂…)我意志消沉地想着，(就算她再怎么同受，这经历，这全班只有我一个人赤的觉，这被全班同学羞辱、耻笑的屈辱，她本就不了解…)

一想到这里，心中完全就要被绝望占据。

晴晴也确实知现在的我、现在的她，无法替我任何事情，所以只是不安地叫着我，但也想不到还能怎么样安我了…

第三位要上台自我介绍的同学，是一个坐在比较前排的，在刚才其他女孩们都沉浸在羞辱我的乐之中，就只有她静静地，一脸不安地看着我，我原本还以为她是想藉由神向我打气，要我撑过去，却原来是怕自己乐极生悲，会面临到跟我一样的窘境。

(一切，都是这么虚伪…)

她很中规中矩地讲完自己的自我介绍，虽然难掩心中的张，但是还是很顺利地讲到重。

教官同样问了台下的同学们，想多知些什么事情，但是那些刚才还在动的女孩们，现在却静得像小猫一样，排在我之后的第三位同学，竟就这样轻松地被放行了。

这就像是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我也终于无法再看下去，将脸埋臂弯里，趴在桌上痛哭涕。

「莉莉…」晴晴同样悲伤的声音传来，我觉到她冰冷的手掌正缓缓拍着我赤的背。

「对不起…我没什么能够帮妳的…」

(妳当然没什么能够帮我的…刚才妳们没有跟着起哄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我消沉地想着。

「我…我也不敢相信，其他同学们会…会…」

(听晴晴的声音，她应该也在哭了吧…但她凭什么哭？最有资格哭的只有我啊！)

「我…我知…妳刚才受到多么大的委屈，但…但是…」

「妳不知。」

晴晴听到了我埋在臂弯的脸传来冷冷的声音，拍打着我背的手臂僵住了。

我也顾不得自己的脸上，有多少泪与鼻涕，只想抬起来，看着晴晴，把话给说清楚。

「妳本就不知，妳不知在教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没衣服穿的无助。妳不知我想要拿回制服，却遭助教洗脸羞辱的羞耻，妳更不知，被全班同学耻笑自己一丝不挂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