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忘了要的事情…

从正后方看起来，只会觉得排的女孩，整张脸贴在木墙上，看不清楚在什么，但是转看到侧前方时，就看来了。

虽然我看不到木墙的后方，但墙面上却挖有一个个的小，每个都比拳再大一。而现在，每个小，都被墙后伸的一个东西给堵住了…

女人的单边房…

我记得好像有学姊提过，迟早我们得这样直接着她们的，像小婴儿一样地喝着她们的母，但是现在看到这个画面，我还是完全无法接受。

等我从震撼中渐渐恢复过来，才惊觉附近的后排女孩们，通通都注意到我上，我才想起自己应该要什么，羞耻又尴尬地跑向第十四号的位。

「莉莉，这边！」原本正在第十四号位后排聊天的萱萱跟小，当中一人看到我后，便向着我挥手招呼。同一时间，小芬正排在最前方，辛苦地着墙上的。由于小的度只有到我们的，所以尤其是材比较佻的女孩，都得低着弯着腰的羞辱姿势，更加羞辱百倍的事情…

「我跟萱萱刚刚喝完了。」小脸红地对我解释着，「小芬之后，就剩下妳跟晴晴了。」

「妳会不会介意…我们的？」萱萱不安地问：「我们五人都得…嗯…共享同一个…所以…」

坦白讲，若是平常的我，一想到我要嘴里的东西，沾满了前面的人未的唾，早就到恶心反胃了，但是这次，真正让我到恶心的却不是这么的小孩东西…

「莉莉？妳的制服…」前方的晴晴发现我的到来，惊觉理应拿回制服的我，却又是这样赤而至，惊讶地双都睁得大大的。

「可以别聊这个吗？」我实在很不愿去提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我要面临的情况，看到晴晴整个人关心到我那要不回来的制服，没好气地言打断她。

「嗯…」晴晴显然也为此到有些尴尬，当下也不敢再说下去。恰巧小芬已经「享用」完她的午餐，转过来自动退到队伍末位，极度羞耻与辛苦的餐方式，让她的脸红得像西红柿一样。

「莉莉，妳要先用吗？」晴晴说话的声音显得有战战兢兢，怕是又把我惹得不兴。

我稍稍摇示意对方先用，虽然肚已经饥辘辘，看到这情景却也一时没了了…

「晴晴，我们还没有教莉莉『用餐注意事项』，还是妳先吧！」萱萱说。

「用餐…什么？」我惊疑地问。

「用餐注意事项，」萱萱说，「刚才我们来前，助教告诉我们的…也算是我们的用餐礼仪…之一。」萱萱停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极为尴尬难受，还在思索要怎么讲才可以比较婉转表达那秽荒谬的内容。

「首先，是用餐姿势，我们被规定要在『餐桌』…就是这块板，只是它是立起来的…然后，像现在晴晴的姿势这样，上半弯低，直到嘴能碰到板上的，下半则要直立，膝盖不能弯曲，翘，助教说这是为了…为了…以后要『那个』…方便的…」听到萱萱这样讲，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每个女孩不稍微屈膝半蹲，不是怕酸，而是有这更邪恶的理由在。

「然后，在喝的时候，要小心…用嘴住…整个…不能用到牙齿…怕会伤学姊们…的…」萱萱已经羞耻到快说不下去，拍拍旁边小的手臂求救。

「还有，助教还说，要我们都用『吃的力气』，用力…直到不才可以。」

「嗯。」我虚弱地应答着，对于幽默的一句「吃的力气」，可是一都笑不来，满脑浮现的画面，都是自己着梦梦学姊那立的双，后来角易了位，我竟幻想起是我有着一对饱满的，供好几人享用…

「不对啊！如果第一个人就…那么后面的人不是也…没有了吗？」

她们两人刚开始并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但是当我还在想要怎么讲比较不那么骨又能讲得清楚前，萱萱就先懂我的疑惑，本来难为情的她，此时却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