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敢下手，便试探着也和母亲打趣：「是啊，妈，我想吃您的老！」说完，他试探着用手摸索着母亲的前，金娥一般晚上睡着都是穿着生不要的旧背心，生这一摸就准确地探到了那一堆面团上。

黑暗给了金娥勇气，要是亮堂堂的这样她肯定摆不下脸来，再加上这番对话让她想到了儿小时候招人疼的样，想到了年轻时给生喂的甜情景，便也忘记了去阻止或者舍不得去阻止！

生一看母亲好像默许了，便大着胆把背心掀到了肚，探过一只就将娘的半边了去。金娥这时清醒了一，嘴里喃喃地说：「吃吃就睡吧，妈知你想女人想得慌，可咱们是母，不能那天打雷劈的事啊！」话刚说完金娥发了两声奇怪的嗯嗯声，原来生玩得兴起，正在服侍娘的左边那粒大，一会儿用嘴吞吐，一会儿用尖在上面刮。

金娥是久旷之人，如何受得了这个，她只觉得上变的很炽：「生，别那样，嗯，娘受不了，娘求你了，别了……」

生此时正是火焚，如何会听娘的话，他边吐改用手搓，嘴已经移向冷落一旁的右边，边吃边「气」金娥：「娘，你这比小时候还好吃！这真香！」

金娥叹了气，闭任由儿施为，一来她手受伤了想反抗也没力气，二来看着儿像饿狼一样连小翠这要样没样要段没段的老女人都，怕他在村里胡来坏了名声，脆狠狠心由着他一回算了！

「生啊，娘知你这些年没个女人憋坏了，不过你可不能胡来啊，这村里人的嘴像刀一样，会杀人的呢！娘今晚由着你一回，你可要答应娘再不和小翠婶那事，也不能去找村里那些寡妇！」

生别的没听清，这「娘由着你一回」倒是听得真真切切，他兴奋地爬起来把床灯拉着，转嘴盖住了母亲的嘴。金娥没玩过这个，把扭开又把灯熄灭了。可今晚这儿一不听话，固执地又把灯开开，金娥生气地说：「这事哪有开着灯的，多躁人！快关了！」

生嬉笑脸地说：「娘，我想好好看看你的嘛，反正你都答应让我了，都了，还怕看吗？」

金娥拗不过他，脆闭着不理他。生重又盖上了母亲的嘴，厚的长想伸母亲的嘴里，这是他前年和得胜叔去城里卖生时在录像厅里学来的，看着录像里那些男女互相吃好像很舒服的样，他也想试试！金娥却不懂儿的心，牙齿一直闭着，生一只手摇了摇金娥的腰：「妈，现在城里都时兴那事时呢，你也吐来让我！」

金娥闭着嗔：「上尽是唾沫星，多埋汰，你要就快，不娘要睡觉了！」

生哪里肯依，不停地摇着金娥的老腰：「娘，求你了，你就让我玩一玩嘛！」

金娥一看躲不过，只好慢慢吐了自己的，生喜不自胜地叼住，像狗喝一样滋滋滋地着上面的。这一试还真不错，原来娘的这么好喝，清清凉凉的还略微有一丝甜味。金娥觉得很羞耻，哪有老娘喂三四十岁的儿喝的，再加上被的麻麻的，便收了回来不让他再。

生倒也没再持，他把向下移动，双手抄住老娘的上沿往下脱，转间金娥就一丝不挂地在明晃晃的电灯下任由儿赏玩。金娥和生爹时都是在黑暗中行了，从来没试过大半夜开着灯的那事，此时的她不由得羞得拿枕巾盖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