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葛妈的味重得可怕。

「那么，今晚。」

大婆环视众人，沉稳缓慢地说：

「伟大的梅莉雅女神，将以祂赋予权杖，也就是赋予本人之权力，拣选最上位者。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每位梅莉雅之手细心栽培的使女……」

葛妈在本神耳际低声反覆着：

「请千万别注意到艾波派手上的伤，请千万……」

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即使只是一块小红，大婆却对本神打从心底到遗憾的神情。在那之前，她对每个使女不论好坏都是平澹的反应，唯有对本神如此特别。

「葛莉亚。」

她看向葛妈。

「妳让我失望，非常之失望啊。」

葛妈惊恐地歉，张的心声传给本神，油肌肤也觉得颤抖。

话锋一转，大婆对本神怜悯的表情安抚：

「喔喔，我亲的艾波派，这次真的很遗憾。但请妳继续保持使女之，她日必登最上位之尊。」

「是、是的……大……教团长。」

最后是第二派系的使女被拣选上，葛妈哀声叹气地搂着本神，一手不安分地抚摸本神私。大概是慢慢习惯了葛妈的抚，只要没被迫看她的脸，觉就还不错。仪式中的其她使女大都表现得很尽兴，本神也不想坏了和葛妈的关係，于是在大婆不注意时，以低声叫回应葛妈。

大婆将最上位使女綑绑好，取来相当壮的圆状，褐表层上用白字写满祷词一类的东西，大婆照着上宣读，但是本就听不懂。宣读结束，大婆将那玩意最上位使女的，接着喂她一整杯加了幻觉剂的……啊，不小心破梗了，还好没在葛妈边说来。

在大伙裡，最上位使女饮下、被圣后，就开始现疑似通神的痉挛。

「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大家异同声地说。

不多久，最上位使女陷幻觉之中，大婆称之为与梅莉雅女神接，众人一致期待着仪式行下去。于是最上位使女着与鼻血、时而傻笑时而挣扎的蠢样，再加上大婆不断侵犯她的动作，成了婆们与使女们屏息以待的间奏。有些婆跟着蠢蠢动，葛妈也伸手搓本神双，得本神有舒服又觉得和现场气氛格格不。

然而最上位使女从到尾都没有说预言啊或是神喻之类的狗。有的只有更多鼻血、更多白沫、更多。现在不光是鼻孔，连角都滴下血泪了。分使女对此到惊恐，她们一一被喂加了烈镇定剂的，变成乖巧听话的娃娃依偎在婆怀裡。本神和另外一些使女则是尽量虔诚表情，才免于被乖乖。

丝毫没有的凌辱到了最后，大婆一会儿又哭又叫、一会儿平静到不可思议，葛妈在本神耳边悄声解释大婆已经和梅莉雅女神接了。哇赛！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喔？得本神都想亲自跟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来个第一次接了。

大婆嘶吼到整张脸狰狞涨红，终于吐一句大家听得懂的人话：

「民啊！」

除了娃娃以外的众人齐声：

「恩梅莉雅！」

嘶吼声再度传来：

「尔等当更加努力，使信众倍增，如此方能迎接乐园降临！」

「讚叹梅莉雅！」

「八个派系不能使吾满足，当令尔等广招群众，再行成立八个派系！」

「恩梅莉雅！」

「行良言，使亲朋好友成信徒；行乐施，使异地游成信众！」

「讚叹梅莉雅！」

「为污浊的大地创立乐土吧！神恩将与诸位同在！」

「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

仪式结束，昏死的最上位使女和力竭的大婆被送回房，婆们开始假教导之名行乐之实。没有人说那位使女下场如何，一个个只顾着叹梅莉雅，好像不什么都可以藉梅莉雅之名。于是本神对一个劲儿地蹭着本神私的葛妈问：

「亲的葛妈，我可不可以吃苹果派？以梅莉雅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