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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殷慕玦挑眉。
“呃……”沐晚夕眨眼,不知道他还想怎样。
殷慕玦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覆盖出她的红唇。轻※咬着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呜咽时趁机探进去,尽情挥动,吸※允着蜜※汁。
沐晚夕被他吻的快要没办法呼吸,身子靠着桌子,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整个人好似没有力气站立,没有依附就要倒下去般。
一番火热的吻,殷慕玦终于心满意足的松开她,眼底的光闪闪烁烁,温热的,眷恋的,欢愉的。手指捏着她的鼻尖,“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沐晚夕点头,目送着他转身的背影一直到路口,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整个客厅陷入冷清的寂静中。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小小的失落,等她反应过来时,脸颊滚烫的红。
自己这是在舍不得他?!!
沐晚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抿出淡淡的笑,“宝宝,是你舍不得他吧。”
殷慕玦在路上接到沐晚夕的电话,她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手机轻轻的呼吸。他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非常享受她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行为。
突兀的他开口说,“小阿呆,我会很快回来。”
“嗯。”沐晚夕在电话那头小声的应着,在电话要挂断时,小声的补充,“我和宝宝,一起,等你回来。”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掐断电话,拿着手机若有所思,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样一通电话。
只是,只是在心底渴望这个男人能尽快的回到自己身边,希望他们还能在一起相处一段时光。
——我和宝宝,一起,等你回来。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殷慕玦愣住了,耳边嘟嘟的声音,可嘴角不可抑止的往上扬起。若不是赶着回景宁,他真想回头去好好的蹂躏她一番。
沐晚夕,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尉迟恒接机,看到殷慕玦嘴角一直挂着诡异的笑容,看的慎得慌。忍不住的问,“喂!你没事吧?这是在发※情?”整个一陷进爱情的白※痴啊!
殷慕玦回过神来,敛眸,神色严肃的看着他,一语不发。
“沐姐姐说了什么好听的?”殷慕玦几乎可以肯定,能让在所有人面前冷漠倨傲无比的殷慕玦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沐晚夕。
殷慕玦收回目光显然不打算回答他这么白※痴拉低智商的问题。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和飒飒如何?”
尉迟恒一听,立刻焉了,叹气:“以前知道她是张扬,现在压根就是嚣张的不可一世。”
仗着自己的身手还有程御然,丝毫不把他放在眼底,连根手指都不让碰。可怜他守着兄弟过着苦行僧的日子啊!
殷慕玦皱眉,“不是还有欢欢?”
“别提了……”尉迟恒苦笑的更浓郁,“那小丫头片子跟谁都亲就是跟我有仇。”想要利用她去搞定她妈,比登天还难。
“欢欢还小,跟你没那么熟悉。”殷慕玦说着顿了一下,正色的看着他,“你和戴安虽然离婚了,可安安毕竟是你的亲骨肉。别太过分了,到底是一个孩子。”
尉迟恒叹气,“我知道。”因为为了欢欢尽力改变自己的态度,只是那个孩子自己实在没办法喜欢起来。
殷慕玦也不多说什么,阿恒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看在眼底,能说的也说了,其他的还是要靠他自己。
“对了,我刚查到当年为恩泽诊治的医生真的和季澜溪有联系,恩泽的死怕真的另有蹊跷。”尉迟恒话题一转,说到正事上来了。
虽然当年沐晚夕亲手拔掉了恩泽身上的医疗仪器,送他离开;可若真的没任何问题的话,季澜溪为什么要偷走恩泽的尸体,还毁的尸骨无存。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掩盖恩泽死亡的真正原因。
“如果,如果真的和季澜溪有关,你要怎么做?”
“不管查到什么,把所有的证据和资料交给程安臣。”殷慕玦冷厉的开口。
尉迟恒扬眉,“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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