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茬儿了，没想到父亲大人记忆力这么可怕。

“你那些不着边际的理由，我现在也不想跟你追究了。但恺之在这事儿上，肯定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们现在是在替你还桃债，人情债，你还扭扭的，像什么话！”

被训到脑袋差儿地里当鸵鸟，轻悠只有从了。

再见姜恺之，轻悠还有些尴尬，因为她和织田亚夫分手回家时，就听锦业说，除夕那晚姜恺之也来找过她，不过见她正跟亚夫打得火，就离开了。

“恺之哥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姜恺之的笑似乎有些牵，主动坐到了副驾位上。

锦业一直肘妹妹，让轻悠找些话题来聊，轻悠别扭得很，觉得说什么都不妥。

最终，锦业只得向姜恺之打听姜少言的事儿，说想要个朋友。

姜恺之的目光从后视镜里闪过，说，“我二哥最近在泸城。”

“姜二少不是陆军司令，怎么跑去泸城……哦，我知，呵呵！百乐门的女的确不少，尤其是洋人儿……”

姜恺之摇，“不是。难你们最近没听说过”

他的目光又晃过后视镜里，轻悠的脸。

“听说什么”

“泸城的东晁租界，从大年初七开始，就开始行行业大清扫，要清理掉所有灰行业，x质严重者，对社会冶安造成严重影响的，都会被判罚重金。关门歇业整顿事小，严重的……直接没收其资产，反抗者……当以扰租界治安罪下大牢。”

轻悠闻言，心微震。

大年初七，正是他们离开应天府的日。

灰行业，不就是指黑社会的那一堆什么赌坊酒肆，夜总会歌舞厅么或者还有鸦片馆和毒品易场所，军火……

“哥！”

轻悠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锦业立即打哈哈说，整顿鸦片馆那是好事儿，利国利民。

她不由得从镜中看了前座的男，却立即撤开了神。

直觉地不想想其中系几何，而且对于向家，对姜少言，印象都不太好，更不想去人家的利弊得失。

很快便到了家，家人十分情地跟姜恺之拜年，轩辕瑞德甚至还拿一个大红包表示喜庆，其他人尤以小六锦纭极为殷情，送上了一个自己连夜赶织的绒线围巾并手袜三件。

姜恺之了谢，收下了东西。便又问起汽球的事儿，一群人便跑到了侧院，又玩起了汽球，一直到吃了晚饭，姜恺之才告辞。

临走时，轻悠仍和父兄们送门。

姜恺之似乎藏了一日的话，想跟轻悠说，言又止的模样，让轩辕家众人也识趣的退了开。

“轻悠，你除夕……见织田亚夫了”

“嗯。”

轻悠目光下落，没有直接。

“那个，新年快乐。”

姜恺之突然从怀里掏一个小绒线盒，轻悠手里，就退了一大步。

“这是我在店里随便看到买的，并不贵重，你……不随便你吧！总之，你别给我再退回来了。我被人丢了一回聘礼，戒指，这面已经伤不起了。”

他别过，脸颊似有抹黯红。

轻悠轻轻抚着绒线盒，打开看，是一个疑似手环的链，却明显比手环大了儿，想想，也许真是很随意买的，没有注意她的手腕大小吧！链小巧j致，用贝壳的，却是少见的紫贝壳，并不贵重，倒是越看越可讨喜。

“恺之哥哥，我不会还给你的，这链我很喜。谢谢你！”

她淡淡一笑，心里只想，这礼也并不贵重，也不是涵义特殊的戒指一类，收下应该没关系。

姜恺之似乎松了气，又看了轻悠一，最后说，“那个，近期内泸城可能不太安生，你就待在应天府，安全些，别再跑了。为了你……你家人好。”

“嗯，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