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识相，实在是可喜可贺。」忠手抓着茵凝的，把前襟一撩，他前那一团乎乎的，「为了庆贺一番，老便不嫌弃，与曹先生，还有曹大少爷一次连襟。嘘……别说，这位曹夫人的小可真，应该是还没生养过。要是这次给播上，却不知到底是老的还是儿的……」

忠笑：「要说我们这位珣王妃，在金陵城里可是有不少的野男人，什么尚书侍郎，将军都府，就连那些伕还有像老这般低贱的下人也都玩过她，曹先生的连襟可真不少呢。」

随着忠的晃动，卧室里又发一声声女人的。这次茵凝没有被堵上嘴，每被忠一下，她都会一声，连同曹家的一众男也都见识了忠是如何凌辱曹家女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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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笑：「相爷早就仰慕曹先生的文采和名望，想以曹先生为相爷着述立传，同时写写榜文和檄文什么的。就不知曹先生是否肯赏脸？」

苏芸儿把低下，在忠面前她不敢随便说什么。忠又笑：「还没给曹先生介绍，芸儿小在相爷府为舞女之前，可曾是康朝珣王的王妃。苏氏，还是珣王的正妃，曹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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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请言。」曹荆南颤抖着。

随着忠一声令下，曹荆南的得脱自由，骨却直接在地老泪纵横，心中在想：「若非今日我贪杯误事，岂会成为千古罪人？」

「想死？怕也是没那么容易。」忠冷笑，「曹先生以为一死了之便可？不瞒曹先生，老在临门时相爷曾有所吩咐，要是曹先生识相倒好，若是不识相，莫说你这曹家一家老小，便是荆楚学派的官员和莘莘学，怕是也要遭难。把曹先生放开，他想死，只让他死好了。」

曹荆南把心一横，咬牙切齿：「为臣贼谋事，天理不容，老朽甯愿去死！」

曹荆南之前要不是被士兵制住，恐怕都一撞牆而死，读书人最重名节，现在他为尚德所害，不但玩了康朝的王妃，还令他跟自己的儿媳悠然，事情传扬开他名誉扫地，可能还会连累到荆楚学派几十年的名声。他甯可一死了之。但听到忠的话，他心又有了一些期冀，他到底也算是「识相」之人，知尚德不会无缘无故害他，必然是有所要挟。

忠脸上的笑容突然澹去，冷笑：「我们相爷可不是要为难你。如今却有一个保全你名声的办法，就看曹先生是否识了！」

曹荆南那原本傲的，在此时却也不得不屈从。忠哈哈大笑着，却是令士兵将抱着茵凝的曹迎架到一边。

忠把脚抬起来，睛扫过跪在地上的苏芸儿，苏芸儿便好像只小母狗一样爬到忠面前，用赤着的给忠垫脚。忠大笑：「不敢与曹先生称同袍，应该是连襟才是，喝同一杯酒睡同一个女人。这才是兄弟应该的事，哈哈，尊贵的王妃，您说是也不是？」

曹荆南的脸动了两下，珣王妃的大名他怎会没听闻过？珣王当年迎娶苏氏，轰动天下，但没想到前这媚任他欺凌的妙人，竟然就是贵无比的珣王妃。一个是在上的王妃，一个却是低贱到人尽可夫的舞女，就算曹荆南一世英名也未曾能将二者联繫到一起。

害老朽？」

忠站起，拖着苏芸儿的髮好像牵着小母狗一样到曹荆南面前，将苏芸儿那緻的面孔呈现在他面前，：「曹先生应该是聪明人，为相爷办事，不但能保全名声，还能跟天姿国的珣王妃夫妻，何乐而不为？若是曹先生执迷不悟的话，那整个荆楚学派的人，可都要为曹先生一人所害。曹先生现在不是助纣为，实在是了一件大好事。」

曹荆南悲鸣：「冤孽啊，尚德……你个恶贼，是要令老朽名声扫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