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无忌，周姑娘受伤太重，早已无法医治，弟弟你通医，自当早已知晓，只是弟弟你心中难过，不愿意承认罢了。」杨轻轻一语，便破了张无忌的自我安。

当日，杨月英先以九真经中的移魂大法和摄魂术，令周芷若心神彻底崩溃，丧失了记忆，又用暗劲透周芷若的脑后，震伤了她的脑和经脉，又用自己的浑厚内功将周芷若的内力化去，最后再用无形掌力击打周芷若的躯，制造她是被鹿杖客击伤的假象，整件事得天衣无，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决计无法治好周芷若。

此事杨月英虽未曾告诉过任何人，但赵聪慧过人，智谋不弱于己，肯定早已察觉到周芷若心术不正，也多半会到周芷若结局的蹊跷，却无真凭实据能证明是己所为。自己已将玉女神诀传授给她，换取她对此事不再追究，这是两女都心照不宣的事，反正对于周芷若的极度反上，两女是保持一致的。

张无忌沉默半晌，不得不承认杨说的是实话，叹息：「鹿杖客那虽然已然伏法，但那些被摧残而死的武林同却再也无法复原，害得芷若也被连累受到折磨；无忌自认医术超，对于芷若的怪伤却无计可施，只能睁睁地看着她呆滞下去……」他失神地望着杨，哀声：「这天啊，委实太不公了些。」

在张无忌给周芷若治伤期间，也曾发现鹿杖客留在她上的印迹，不由为周芷若所受折磨而痛恨不已；现而今又发觉周芷若再也无法康复，其难过之情便无以复加了。

杨看着他片刻，却说起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无忌，你可知，你的老下朱元璋已经在应天自称吴王，挥师北伐，准备收复沉沦夷狄数百年的中原故土。」

「什么，如此之快？这朱元璋还真是一代人杰，复我汉家疆土之大任非他莫属了。」张无忌惊叹，自他和赵杨月英隐居以来，各地反元起义之势已然愈演愈烈，其中便属朱元璋势力最大，他在鄱湖一役打垮宿敌陈友谅后，已然为诸义军之首，定鼎天下之势已不可阻挡，张无忌虽知此人极有才，却未料到他短短数年间便创下如此基业，自料若是和他易地而，绝无可能像他这般席卷天下。

杨续：「这朱元璋在北伐之时放一篇檄文，名为谕中原檄，檄文有云，自宋祚倾移，元以北狄主中国，四海以内，罔不臣服，此岂人力，实乃天授；又云，当此之时，天运循环，中原气盛，亿兆之中，当降生圣人，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

望着疑惑不解的张无忌，杨月英续：「当年镇守襄的郭大侠曾说，若大宋一亡，我汉人就要世世代代成为鞑的隶，但宋亡至今不过百年，我汉人武功便再次盛，看便要将鞑赶回老家，可谓天理昭昭，报应不，正如鹿杖客虽然残害忠良横行一时，但最终还是被无忌弟弟你消灭，原本会被他杀害和凌辱的众多妹因此获救，何来天命不公？」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北狄盛时便可南下中原，我汉人盛之时便挥师北伐，便如四季更替般循环往复，期间百姓死难者不计其数。无忌弟弟，若你因周姑娘之病无可救治便觉天不公，那些死于兵荒中的无辜百姓又该作何想呢？若是现在周姑娘好端端地站在你的面前，而百姓们依旧死去，你还会觉得天不公吗？」

一席话犹如醍醐，说得张无忌恍然大悟，忙：「杨所言极是，是无忌私心自用，考虑不周，让杨见笑了。」

见张无忌醒悟，杨了迷人的笑容，接着说：「好弟弟，当年华夏江山沦亡之时，死去的百姓固然可怜，但若我汉家男儿只能沉浸于往日的伤悲，便无有今日收复旧日山河之势。芷若姑娘虽然遭不幸，但能在古墓里安稳地过完下半生，较之那等离失所首异的百姓已然幸运太多了。若你因为她而冷落了诸位妹，那么对于视你为依靠的妹，小昭，绮丝，还有小翠她们，是否太不公了呢？」

张无忌冷汗淋漓，颔首：「杨教训的是，芷若之遭遇虽然可怜，但若为她而伤了你们诸位佳人，那无忌可就罪孽重了。芷若既然无法治好，那就让她安于天命，在古墓里颐养天年吧，以后的日，就让无忌好好疼你们吧。」

杨月英执了张无忌的手，轻轻解开自己的衣，引导他探自己怀里，让他着自己丰满的双，媚笑：「无忌啊，这些天你为了周姑娘劳心劳力，也该好好轻松一下。来，尽情地享用吧，怎么玩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