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恨恨地骂，白澜熊却叹了一气，用一带着欣羡的目光看过来。

「兄弟，其实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换作是我，周围还没有那么多人关心护咧。」

「……不懂，此话何解」

「那时你重伤垂死，大家都束手无策，是茅老师不晓得从哪冒来，将你一把抱起，大步走向海商王，请他无论如何都要手救你。海商王本来还有犹豫，结果茅老师忽然跪下，我们也跟着他的动作下跪请求，这才让他手的。」

白澜熊没有用什么太慷慨激昂的辞句，但我把话听在耳中，依稀能够想像当时的情境，茅延安和一众兽人确实是把自己的尊严豁去，请白拉登手帮忙救命的。

想想我这辈作恶多端，居然会有男人肯为我去请求别人救命，实在是一件奇事，也许我该向他们致谢，但想归想，这事情又觉得不来，只好把话带到另一件让我关心的事。

「老白，羽虹怎么样了」

「……」

白澜熊没有上回答，我看得来，他并不是很喜我提的问题，以他的立场而言，应该是很不赞成我与羽虹继续有纠葛。

「约翰，那个妞对你有重大意义，这个我是知的，但她现在变成了这样，甚至还反刺你一刀，如果你还对她存有什么幻想，这太危险，得不偿失啊。」

「你说的事情我晓得，女人……不过就是个女人嘛，能有多危险再说了，就算是恩断义绝，也不代表我连她的下落都不能问吧是死是活总该要有个答案。」

我很持地问了，但却没有任何结果，因为白澜熊也不知羽虹的下落，当时站在甲板上的所有人，都看到羽虹被白拉登给击飞，失去意识，坠向大海，而后因为场面太，当人们冷静下来，想要确认羽虹的状况时，也只能得到「坠海失踪，下落不明」八个字。

「坠海后你们没有打捞吗」

「这会反咬自己男人一的女人，死了就死了，我兽族男儿弃之如敝屣，捞上来什么再让她tongni一次吗要是你真的挂了，我死后有什么脸去见尊者」

白澜熊越说越是激昂，要是再让他说下去，可能就要扑上来掐我脖了。他这一生堪称英雄风，搞过不少女人，但从没有过与什么女人真心相，而他偏偏又博览群籍，喜人类的英雄故事，对于儿女情仇甚兴趣，所以打从我与羽虹相识，白澜熊就一直是抱着支持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在期待些什么。

但羽虹的这一刀，把白澜熊的幻想给打破了，让他回到兽人一贯的态度，警觉到对女人应该有所提防，焦急地对我提警告，想要把「在迷途」的我给清醒。

其实……白澜熊确实是多虑了，我有我自己的分寸，虽然拿得不是很好，但总比他这样在过与不及之间摇摆要好些。

我又问了几句，白澜熊告诉我，在我昏迷的时间里，卡翠娜已经了调查，想知羽虹突然发狂的理由。

那个理由很简单，卡翠娜本就认为羽虹发狂，羽霓也会受到影响，所以羽虹失踪后，她第一时间去探视羽霓的状况，结果一看就明白了。

羽霓衣衫凌，光着坐在地上，两无神，中念念有词，却全都是一些不成调的呓语，两手倒是有动作，伸到自己两间，频频抠，y在雪底下了一滩……

「……g据卡翠娜的说法，她们房去所看到的，就是一个半坏的傀儡娃娃。」

白澜熊所说的情况，我虽未目睹，却是心领神会，因为那本来就是羽霓的真面目。

被黑巫天女、邪莲给联手p制，羽霓的心智状态基本上已全毁，是靠着我输去的假x人格在行动，如今黑巫天女已死，羽霓恐怕此生复原无望。我的能力有限，输去的假x人格会产生耗损，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输，像是帮机械傀儡上发条一样，如果没有及时输，那也没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放任羽霓当一下白痴，等到我有空去作输，上就会笑会，回复「正常」。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格达城内城外连场恶斗，兵凶战危，我自己又频受打击，g本没有多余心力去关注羽霓，把为她输假x人格的事情给忘了，换作是平常，这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以前我也常忘，但偏偏就是这次的一忘，惹了大麻烦。

不难想像，一直和羽霓形影不离的羽虹，见到了这一幕会受到多大的刺激。依照羽虹的个x，可能还会把事情想得更坏，觉得一切都是我在背后c纵，把她姊姊成了这玩偶模样，对我恨之骨。

说实话，这个罪名真的是很冤枉，羽霓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模样，那要去谢她亲生母亲白牡丹，如果不是因为白牡丹的控制与改造，她的心智怎会被摧残成这样虽然我有想不通，以心灯居士、白牡丹对两个女儿的疼，怎会对她们下此毒手但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怪我吧我可是负责收拾善后，把羽霓得还像个人样的大功臣耶。

很可惜，羽虹是不会相信这的，或者该说，哪怕羽虹知真相，她的y暗心理还是需要一个宣、需要一个报复的目标，所以她拒绝去相信事实，只能用向我复仇来作为生存下去的动力。

正义不可信，公理没意义，把整个生命与仇恨结合，心皆化黑暗，成为最恐怖的复仇女神……

这堪称是另一完的圣女污化计画，想着想着，居然让我有一难言的快，不过再想一想，一个作品如果以后不到，不再怎么完，也是没有意义的，这实在是让我扼腕。

（咦普通人在这情形落海，大概没什么希望活下去了，但羽虹的r状态已非常人，这样一摔，应该不至于会死吧

想到这一，我正起神，问白澜熊一个重要问题。

「好了，老白，先让我清楚一。羽虹被打飞去，你们没有打捞，白拉登也没有打捞，就这么坠海失踪，对吗」

「没错，像那危险的女人，淹死就淹死，我们是绝对不会把她捞上来，让你再遇险一次的。」

白澜熊说得斩钉截铁，但却不知我要说的重，我皱眉：「不对。」

「有何不对让那女人沉尸大海，是再对也不过的事。」

「你们让她沉尸大海很对，但白拉登放任她沉下去，这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