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老爸在这里，一定也会对羽虹的天真不以为然，因为在战场上，很多时候连孩童都会上阵保家卫国，如果一个着鼻涕、还不满十岁的天真孩童，前一刻还对你微笑，后一刻却冷刃tongni小腹，那你该怎么办是mm他的脑袋说“好乖”还是反手一掌把他的脑袋打凹x去

我的选择绝对是后者，羽虹的选择多半是前者，但有个人的选择却是“两者皆是”先mm孩的说好乖，再没人x、去把他一掌打爆，这就是我那biantai老爸之所以biantai的理由。

世上存在的法则与真理不只一，其中有些情形与抉择，非常地残酷，没有人情可说。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用面对这些抉择，但羽虹不同，立志当一个好巡捕，锄恶扶弱的她，会不断面对很多黑暗与残酷的情形，如果始终抱持着这天真与持，她的理想一定很快就会天折。这些东西本来是心灯居士应该传授的东西，但……或许一个艺术家，特别是一个宅心仁厚的艺术家，不适合当一个好的老师吧。

我心里不以为然地直摇，不过激愤中的羽族少女只想寻求解答。整个犬族村落就那么一大，仓促间要逃跑也跑不到哪去，前后没有多少时间，我们就找到了正想溜到海边搭船海的黄石。

“为什么这么难你们还不懂，和黑龙会合作只是饮止渴，他们从不和人讲信用，是在利用你们啊！”

黄石这老狗懂不懂黑龙会，这我满怀疑的，但他无疑是很懂羽虹的个x，一看到羽虹拦在面前，上跪倒在地，疯狂求饶，摆一个老人家的可怜姿态，哭诉他是为了全村人的x命，不得己才听从黑龙会的命令。坦白说，看着一斑驳的老狗跪在地上，如捣蒜，那个画面看来确实是很凄凉。

夹在“好人”与“坏人”当中的“平民”是最弱与无助的一群人，也最是得到羽虹的同清，看她逐渐转为同清的神、黯淡下来的护火光，这件事情应该是就此了结。

不过，事实真的只是这样吗夹在“好人”与“坏人”之间的第三人，真的就那么无辜吗

我并不作如是想，所以在羽虹要掉离开的时候，我抢前一步，一把拦住羽虹，在她错愕的神中，向黄石质问。

“喂，老狗，刚刚你底下的人说要把我砍手砍脚，这笔帐我就先不找你算了，不过，你满嘴谎话，听得我很不痛快，多少岁的人了，说话还这么不老实，想把真话一起带下坟墓去吗”

“没、没有啊，老朽的话，每一句都是实……”

对着老狗，每说一句都是浪费，我也没有那样的多余耐心，藏在袖中的百鬼翻，抖手就是一剑，在惨叫声中，老狗右手的一只尾爪掉落在地，他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呆了半晌，才哀声吠叫起来。

“你！”

羽虹对我的辣手惊怒集，但在她想要作些什么的时候，我回冷瞪，无言的冷澈目光中己经说明清楚，只要她稍有妄动，我一定会让她痛在地，奉劝她不要作着没意义的事。

或许是之前几次苦尝到了教训，羽虹愤怒地看着我，却终究没有踏那一步，而发现到没有人可以替自己后，陷歇斯底里的老黄狗，就把他积压在心里的真话全说了来。

“一……一切全都是你们不好，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与黑龙王作对，我们也不用这样，不用躲到这个鬼岛来……”

称呼用语显示了微妙的分别，黄石对黑泽一夫的称呼，是“黑龙王”而不是“黑龙王陛下”这代表犬族并没有认为自己是黑龙会的麾下，他确实是以第三者的分开。

“如果你们不作愚昧的反抗就好了，都是因为你们这群浑帐，一直和黑龙会打来打去，才让东海变得这么不安宁，我的儿被你们抓走了，我们的和粮也被你们拿光了，如果没有你们的话……”

黄石越吠越是大声，一双无神的老也开始着凶光，如果不是顾忌我手中渗血的剑，可能己经发狂扑了上来。当积压了十几二十年的情绪，一下爆发来，就算我不再威胁，他也会滔滔不绝地讲下去。

在战争中被牵连，粮被抢光、几个儿都被拉去当兵夫，有的被黑龙会拉走、有的被反抗军带去，唯一的结果都是没有回来；妻和几个媳妇也被征作军用，下场不问可知，莎椰是幸存的一个；因为无路可走，所以全族人才漂海上，在浮舟上生活，但遇到追杀犬族的隶贩，危急时被我爷爷所救，这才给带到公园岛上，开枝散叶。

听起来，还真是一页东海海民所共通的血泪史，黄石说那些话时候的神，与我在其他浮舟上见过的神相同；刚到东海的时候，我并不懂得分辨这个神，否则我绝不会轻率报上自己与反抗军的关系，也因此，羽虹在这里提到反抗军时，我就知会事了。

一个不得不提的题外话，就是老狗说到后来，大概神智也错了，因为在他的回忆中，比起他失落的妻儿，我觉得他好像比较在意那些养到一半就被抢走的，反反覆覆地提起。

“村长！”

在黄石的说话声中闯过来，挡护在他前的，是表情急惶的莎椰；健康结实的躯，还是像上次那晚一般好，但看着我的神中有一丝歉疚，就不晓得是否为着对我下药一事，有愧于心了。

在此同时，村里的渐渐平息，众多的犬族战士与妇孺从后围了上来，虽然手里只拿着破刀破枪与瓦盆，但中闪烁的决一死战意味，却与之前的一盘散沙大为不同，令人不敢轻视。

我暗自作着提防，但本来应该对此最有警觉心、最是谨慎在意的羽虹，却对人群包围恍若未觉，固执地向黄石辩解。

这个情形，之前我确实是忽略了，但现在却不难理解，因为初次从四大金刚中听到类似状况时，连我也是颇受冲击，就更别说这段时间里一直信自己是献于吊民伐罪大业的羽虹了。

“可是……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为了打倒黑龙会，反抗军必须使用一些手段，这里……有时候……只要打倒了黑龙会，大家的苦日就会结束啦。”

很难得看到羽虹这么张结地说话，假如她不是真心想要解救东海的海民们，她就不用这么努力地想要解释，也不用替反抗军扛负责任了。为了实现长期目标，有时候需要短期的牺牲与手段，问题是，这些牺牲与手段，人们未必能忍受，尤其是无止尽的忍受。

“打倒黑龙会要多久要我们继续忍多久还要继续抢我们抢多久与其两边都是抢，不如你们被消灭算了，至少我们只要给一边就够了。”

一个愤怒的声音，从旁边的人群中喊了来，很快就变成村民们齐声的呼喝；我想对于羽虹而言，现在的情形一定令她很错愕，因为人们宁愿继续被黑龙会给统治与欺压，也不愿意支持反抗军打倒邪恶，甚至还反过来支持黑龙会，消灭代表正义的希望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