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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部曲】01(4/5)

约好一位女同学要一起去看,没想到对方临时约,城和男朋友约会去了,而这非常卖座的电影明天就要下档,偏偏她又不敢独自一个人看那会让人惊声尖叫的鬼怪片,所以她才会满脸不兴的生着闷气。

问明了原委之后,老柯故意怂恿着她说:「不看多可惜!电影票又不是不用钱买,假如当真没人愿意陪妳看的话,那简单,柯叔陪妳去。」

本来老柯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才敢自告奋勇,没料到葛蔼却雀跃地嚷叫着说:「真的!?太好了!柯叔,谢谢你,我们去看七的。」

着心的狂喜,老柯装着一副稀鬆平常的模样应:「不过就是看场电影嘛,有啥好谢的?票钱妳,散场后换我请吃消夜,这样才公平。」

葛蔼这下可眉开笑了,她用异常轻快的气回答着说:「好,没问题,不过晚一我得送份设计稿到广告公司去,我们就六五十分直接在戏院门碰面好了。」

小妮一跑上二楼,老柯也赶回到理室去和张嫂打商量,因为今天是由他值晚班,因此他必须拜託人家多辛苦一下,还好张嫂并不囉嗦,在讲好补班的日期之后,老柯便跑卧室去大肆梳洗,一个短短的五分他就洗了两次,虽然离七还有四个小时左右,但老柯却唯恐时间不够,除了彻底将洗涤乾淨,他光是想换的衣服便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其实说起来也可怜,因为这很可能是老柯第一次有机会单独和女孩看电影。

半没到老柯就等在戏院门,他倚着油漆都快掉光的铁扶手不时朝巷张朢,只要东北季风一来,北台湾的夜晚便来得特别快,所以这时候天已经全黑,窄小的老街上商家也逐一亮起了灯火,以前他总嫌这条老街太过破旧与沧凉,但是今天他却觉得非常温馨与可,因为昏暗的夜有利于掩护一切,也不晓得是何原因,老柯并不想让熟人看见他和葛蔼对的影,因此他不自觉地又往后缩了一步,不过他的睛始终都没离开那段不到二十公尺的摊贩区。

买票的观众并不多,或许是三戏院的关係,这门电影可能有不少人早已跑到大城市裡去看过,所以连仅有的四、五个摊商也意兴阑珊的在閒磕牙,反正不是假日经常就是这情景,不过人越少老柯是越喜,因为在患得患失的心理之下,不小妮来不来赴约,他都不想让别人知今天这档事。

业已戒菸多年的老柯忽然很想买包菸来,因为离七只剩三分钟,但无论是骑楼或路上都看不到葛蔼的行踪,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柯的心也在慢慢往下沉,七零五分了,电影院裡可能连广告片都已播完,老柯开始焦躁起来,他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告诉自己要有耐继续等下去。

整个戏院门就只剩他一个人还没场,就快七十分了,老柯暗自决定只要超过七二十还没不见人影就上打回府,因为一个人这样在售票前走来走去实在很尴尬,别说的收票员老是望着他、就连玻璃窗后的售票员似乎也在偷偷的嘲笑他,这彷彿被人抛弃的觉让他相当恼火,可是他又不想就此放弃,因此只好走到佈告栏前假装在看海报。

其实他什么也没看裡,在心烦意躁之下,老柯决定不再继续当傻瓜,就在他勐然转打算快步离开时,刚好看到葛蔼小碎步的朝他奔跑过来,儘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就是五、六步,但老柯的表情及心境却在那一瞬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过还没等他有任何表示,穿着短风衣的葛蔼已拉着他往前快走着说:「正片应该还没开演,我们赶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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