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抬望着有如飘雪的天空，仿佛得到了雪莉的首肯，悲伤的脸庞浮现带泪的微笑。

第3章

别扭了五个月，向海似乎慢慢习惯温柔的存在。

虽然他始终没给她好脸，也很少开说话，但却不再闹脾气了。

晚上他作恶梦大叫时，温柔总会在房间外陪他：每次他到墓园，温柔都会偷偷跟在后，和他一起坐在那儿看海，分享他的悲伤——当然这些都没让他发现。

三餐饮的正常，让向海的脸颊长一些r，整个人j神也好多了。

“哇，真好吃，难怪海变胖了，气也不错……”这天钱塘来吃晚餐，对温柔的手艺赞不绝。

被钱塘拉着一起用餐的温柔，回答得好骄傲。“当然罗！我的手艺人人都说赞。”

向海如往常沉默不语，用餐的神态从容得如一般明人，令钱塘对温柔佩服有加。

当然，他最在意的还是她的手艺。

“温柔，你哪里学来的手艺这糖醋排骨得比我家厨师还地……”钱塘中着一块r吃得津津有味。“你在台湾是什么的怎么会来国当家”

“我本来就是个厨师呀！”温柔没经过考虑就开，忽然想到自己不应该漏太多过往，才猛然住。

她从餐饮学校毕业后在一家小餐馆实习，最大的愿望是开一家餐厅，但是没多久姊姊就发生意外。安葬了姊姊后，她好一阵无法工作，后来才到一家大饭店当二厨。

快要升上大厨时，姊姊的朋友告诉她钱塘要帮向海找家，她才忍痛放弃工作。

“哇，难怪的菜这么好吃，不过厨师在台湾应该很好找工作，为什么要来国”钱塘一副更加佩服的模样。

“没有啦，只是想换个环境，想想其实当个家也满单纯的，还可以住在豪宅，嘿嘿……”温柔故意说得夸张。

“这样呀，不过我觉得你很厉害，一下就上手……”钱塘觉得真是找对人了。“这生炒螺r也很赞，不过要是放些九层塔味会更香……”

“向先生不敢吃九层塔。”温柔想也不想就回答。

始终没有开的向海冷不防冒一句话。“你怎么知我不敢吃九层塔”他从没代过自己的饮习惯。

“对喔！你不喜那个味。”钱塘这才想起好友的习惯。

温柔开始懊恼自己的嘴快。之前姊姊曾谈过她和向海夫妻到啤酒屋吃饭，她了一堆海鲜，向海看到炒蛤仔时说他很怕九层塔的味，但那却是姊姊的最。

“这个……因为……很多人都不敢吃呀！尤其是在国外长大的人……”温柔随便找个理由搪。“我猜的啦！没想到就蒙对了……”

“你真厉害，一猜就中。”钱塘附和着。

向海继续吃饭。好像相信了温柔的说辞，她暗自松气，提醒自己下次要更小心。

“你的咖啡。”

这天晚餐过后，向海独坐在院，温柔照例送上一杯咖啡。以往她都会立刻转离去，今天却在台的阶梯坐了下来。

每次离开后，她都坐在客厅偷偷望着他的背影，这次，她想试试留下时他的反应。

向海往她的方向看去，虽然皱着眉，却也没声。

“哇！我从来不知这里晚上这么舒服，夜晚的海风比我想得还要柔和……”温柔故意装很陶醉的模样，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

正等着他赶她走，没想到他却转过去啜饮咖啡，显然默许她留下来。

偷看着他冷漠的脸庞，温柔偷偷吐了，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小步。

殊不知，向海的心境却不像外表那般冷然。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不将温柔赶走，像是习惯她的存在。

这段期间，他已经慢慢习惯屋里多声响，多人气。有时，他甚至会竖起耳朵寻找她的踪影。

虽然悲痛从未远离，但有个人作伴真的不再那么孤单，除了寂静的夜晚。

向海发现他并不讨厌温柔。她并非听话的家，但不会碎嘴，不会烦他，而且还算尽职。

只是，她在某方面令他到熟悉，例如她的声音、她笑的方式……好像曾在哪儿听过。

而且，她似乎了解他的某些习惯，例如他不吃九层塔。虽然是猜的，未免也太凑巧。

还有一些小细节，她似乎很知他的习惯和喜好，令向海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