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在卓云君的问下，梦娘怯生生说了巫嬷嬷的模样，包括自己与主人相遇的经过，卓云君一边听，一边打量着梦娘，忽然：我也是嬷嬷派来的。

程宗扬往耳室走去，忽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传耳内。昨晚突破第五级坐照的境界之后，自己耳目灵了许多，这样的音量，又隔着门，以往本来听不到的，这时却听得清清楚楚。

当初从建康逃脱，卓云君就知自己的境是四面楚歌，若非被太乙真宗撞见，便是再落程宗扬手中。两厢比较，还是落在程宗扬手里能保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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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娘的声音传来，是啊。

是青楼的规矩，他才讪讪地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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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君充满同情地说：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了么？

她长得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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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在她颊上亲了一，小紫闭着睛，呢喃：我要睡一会儿。

梦娘僵着坐在椅上，着两只雪团般的，被这个巫嬷嬷的手下把玩着，一声也不敢吭。

忘了你的故乡了么？

卓云君托起她一只雪，了她丰腻的，又拨起红的，看了看她红的，带着一丝轻蔑：过孩了吗？

梦娘弯长的双眉颦在一起，羞带怯地摇了摇，她罗衫半褪，香肌胜雪，一迷人的香从白玉般的肌肤间散发来，令人心神醉。

梦娘带着一丝怅然：不记得了。

那女一手伸到她裙内，朝她间摸去，梦娘本能地想要回避，却被她在大内侧掐了一把，吃痛之下，只好张开。

一只冰凉的手掌伸衣襟，朝自己前探去。梦娘脸上害怕的表情，却一动也不敢动。忽然她低叫一声，衣襟被那个女扯开，两只雪立刻弹了来，在空气中。

卓云君轻噬着她的耳垂，低笑：你在主人边这么些日，难主人没搞过你么？你这样绝的人儿，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呢……说着卓云君忽然改变气，厉声：你最怕的是谁？

……

死丫昨晚被自己掐着脖，又被自己到柔鳃，咙受创，看样还没恢复过来。程宗扬小心地给她掖了掖被角，轻声：好好睡觉。

卓云君带着一丝笑意：巫嬷嬷好久没见你了，让我来看看你的现在怎么样……

梦娘脱：巫嬷嬷……

梦娘有些茫然地说：我不晓得……

巫嬷嬷是谁？

梦娘躯一颤。

卓云君轻声哦，谁家玉笛暗飞声，散东风满洛城。今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乡情……李太白的诗啊。你可是想家了么？

卓云君柔声：这是你写的吗？

我……信笔便写来了。

梦娘摇了摇，轻声：我都忘记了……

梦娘怔了一下，隔了会儿才：我忘记了……

她是……我的人。

脸上有刀疤，很凶恶……

卓云君没有丝毫不耐烦，又问了几句，始终没有唤醒梦娘的记忆，于是换了话题，低声：主人是不是很喜你？

这首诗对你很重要吗？

送走敖，程宗扬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小紫正卧床小憩，房里烧着炭火，的。她乌亮的长发挽在一侧，姣丽的面孔犹如鲜，玉颈上被自己抓住的指痕仍清晰可辨。

卓云君轻笑：那你怎么记得这首诗呢？

卓云君一边摸一边笑：好生光呢，竟然一都没有，是不是主人帮你剃了？

在沐羽城被程宗扬识穿，随他到了筠州、江州，自

我来之前，是不是你每晚给主人侍寝的？

梦娘秋般的目眨了两下，玉颊升起一抹红，没有的。

兰姑还给他封了个红包？程宗扬爆发一阵大笑，秋小这下可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