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大像洗过一样淋淋的，散发靡的气息。

“真是糟糕，忘了带你的衣服，”小紫笑：“卓人儿，这一路你只好光着了。”

卓云君取那象牙杵，然后：“妈妈可好？让女儿给妈妈肩膀好么？”

“真乖，过来吧。”小紫知她说的是焚血诀，只是当着申婉盈的面，不好明说。

舱内的帘，用来隔前后，小紫把卓云君叫过来，然后拉上帘。卓云君用了半个时辰，才将焚血诀减弱少许，她昨晚多次，内本来就不多的真气此时更是所余无几。以这样的度，只怕要半个月才能完全解除焚血诀。不过小紫并不着急，路上一半时间来解除焚血诀，一半时间拿象牙杵，让卓人儿与它一练双修法。

从沐羽城返回筠州，一路逆行舟，速度慢了许多。由于船舱狭小，小紫和卓云君占了船尾，剩下三个人只好挤在一。路上不知卓云君给申婉盈输了什么，那少女望着程宗扬的神愈发崇慕。有时程宗扬起，拉着申婉盈好，那少女也不避忌，顺从地让他拥着，在被中除去衣，着投怀送抱，每次都让他尽兴。倒是梦娘在旁不时羞态。

撑船是个力活，船上又多了两个人，吃更，路过象牙窝时，程宗扬本来想载几只象牙回去，也只好放弃。从筠州到沐羽城，只用了两天时间，返程时路途似乎一下远了许多。第二天程宗扬从午后一直划到夜，也没见到来时的石滩。这一天连续划了五个时辰的船，双臂就像了铅一样，又酸又困，只好找了湾，把缆绳系在岸旁的树上，准备在船上过一夜，看明天能不能赶到荆溪县衙，与吴三桂等人会合。

回到船上，梦娘和申婉盈已经睡着了，倒是帘后还有些细微的动静。程宗扬挑开帘，只见卓云君正用巾抹拭，她本来就白，这时拭净，更是白可。

小紫蜷着睡在一旁，她上盖着锦被，长发散开，披散在枕上，脸上似乎多了几分血。听到声音，她闭着睛：“我要睡觉。别吵。”

程宗扬吐了吐，放下帘，钻被中。刚躺下，帘便一动，一光的女偎依过来。

卓云君嫣然一笑，轻声：“妈妈让女儿来服侍主人。”

“死丫是想自己睡着舒服，才把你赶过来吧？”

船上并肩睡三个人已经够挤的，这会儿再添一个人，几乎翻不开。程宗扬把卓云君拉到中间，合压在她光洁的上，起在她间了。卓人儿顺从地张开，微微起，一手握住他的，把送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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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而，，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觉你比以前还了，怎么搞的？”

“是紫妈妈让婢用浪夹象牙杵……”

程宗扬摸住她的双，手指一，她下便一阵动，传来又又密的握。

程宗扬动片刻，旁边一个鼻息渐渐变得急促。他扭一看，却是申婉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