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得了，不嫌这联够俗就行。”

程宗扬想起来一事，“联呢？”

“好！”秦桧举杯痛饮一，笑：“没想到公才思如此捷。”

着油脂，在火上叽叽作响。敖刀，将烤熟的羊切下来，一块一块放在碟中。

“好说！”秦桧也不谦让，拿笔蘸满了墨，“写什么？”

冯源连忙放下啃了一半的羊，“我也去！”

“来了！”吴三桂一声吆喝，从厨里来，他左手提着酒瓮，右臂一溜儿放了七只酒盏，走过来手一挥，酒盏打着旋落在诸人面前，分毫不差。接着吴三桂拍开泥封，将一人的酒瓮挟在臂下，酒浆细线般注盏中，就和拿着酒壶一样涓滴不漏。

死丫终于没有避开，被自己搂住腰肢，程宗扬心里得意，嘴上：“桃符是什么东西？”

这次的年夜饭虽然简陋，难得聚得闹，连秦桧也放开量，与程宗扬相对豪饮。一坛二十斤的黄酒两人差不多喝了一半，剩下几人也没有少喝，祁远和冯大法喝得脸通红，两人搂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心。吴三桂拉着敖和易彪划拳，敖喝得起，脱了上衣，光着膀与易彪呼拇战。秦桧喝上一碗，便长歌一阙，林清浦在旁拿着竹筷为他击节，也亏得死臣肚里有料，诗词张就来，起诗来比喝酒还容易。

几个人笑闹着去贴联，过了会儿外面一阵大笑，接着敖眉搭地来，嘴里咕囔：“喝多了

“桃木制的神符，绘着神荼和郁垒二神，挂在门前避邪。”

林清浦抚掌赞：“好字！”

不一会儿梦娘取来纸张笔墨，程宗扬笑：“臣兄，这个丑我就不现了，让给你吧。”

敖摇摇晃晃站起来，“就你们俩那个，还没字呢！看我的！”说着一把抢过红纸。

秦桧：“联倒是极少，大多都是桃符。毕竟寻常人家识字的不多，只有文人雅士才挂联。”

“店铺的用这句：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广达三江。”

死臣的字确实有准，字迹温秀丽，充满文人的雅致，用来写这样的对联真是屈才了。程宗扬拿着对联琢磨，如果自己能穿回去，拿着秦桧亲笔写的生意兴隆通四海，挂到门外，那该是什么样？

“字句虽然不够古雅，用在店铺却是极佳。”秦桧放下酒盏，悬腕刷刷几笔写成，然后搁下狼豪笔，“如何？”

“好句！对仗工整！福寿临门！”秦桧挽笔写成，一边：“可惜文字是家宅所用，不好挂到店铺外面。”

祁远凑过来：“这字写得够大！程儿，我把它贴去！”

小紫无奈地侧侧，只好让他搂着，旁边梦娘只饮了一盏酒，玉脸就醉得通红，拿着茶慢慢饮着，一副不胜酒力的态。

不知不觉时将近，外面一片腾，远远有歌声传来，夹杂着竹燃烧时的爆响，一派喜庆气氛。程宗扬酒意上涌，大着胆搂住小紫的纤腰，小紫用力踩了他一脚。程宗扬脚上吃痛，手臂却搂得更了。摆一副就是耍赖也要赖在你上的模样。

秦桧笑：“筠州除夕有踏夜而歌的习俗。年轻男女会集一，烧竹踏歌，还要喝屠苏酒辟邪。”

“放着你这么个识字的风人，咱们这粮行怎么能不挂联呢？”程宗扬：“梦娘，把你绘图的红纸取一张来，要大的。还有笔墨，要大号的狼豪！”

“对仗的句就成。”程宗扬想了一会儿，可惜肚里古文有限，只好拿常见的凑数了。

“先写个：天增岁月人增寿，满乾坤福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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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秦桧持盏：“爆竹声中一岁除，风送屠苏。千门万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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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羊外焦里，香味扑鼻，程宗扬咬了一，“如此佳肴，岂能无酒？吴三桂！你掉酒缸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