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少女原以为自己被他破，正颦眉忍受，下却一空，直接坐在他上。

诧异间程宗扬手指一抬，封住她的，再从石椅上弹起，跃囚禁鱼无夷的窟。那小半晌没有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刚窟便看到一片光，看来此地已是海平面的位置。鱼无夷蜷着躺在边，苍白肤上布满糟糟的刀痕，令人目惊心。

巫嬷嬷下手虽然惨毒却极有分寸，那些刀寸许，但避开致命血脉，只将他肌切开；既不伤及命，又能最大限度地加重他的痛苦。

鱼无夷被海浸过的伤满是血。至于他的右手更是手指尽断，没有一完好骨骼。

看鱼无夷的模样，十成命已经去了九成半，能不能气都不好说。程宗扬正后悔自己晚了一步，没想到濒死昏迷的鱼无夷忽然睁开睛，中妖异光芒。

“好小，真能熬啊。”程宗扬蹲下来打量他。

鱼无夷腰椎断裂，半痪。他牵动右手，血模糊的指间淌下一滩血。

时间急，程宗扬不再废话，珊瑚匕首顺手戳手边岩石。“鱼小，刚才老河问你了什么东西？老实说了，让你少吃苦。不然我的刀可是很利的。”

“哼！”鱼无夷狞笑着咳一血，神情愈发凄厉。他似乎早就准备好等这一刻，拼尽全力说：“用心记着！”

程宗扬愣了一下。鱼无夷急速说：“王巷七海客栈，丙一院正房主梁，空的。鱼就在里面！你找到之后，立刻拿走！”

鱼无夷在巫嬷嬷手下死撑到现在，但自己还没开始威胁，他就竹筒倒豆说个净净，让程宗扬觉得很不适应。“什么鱼？”

鱼无夷不肯多说。“一件大有用的饰。”

程宗扬左右看了看，巫嬷嬷正与秦桧手，一时半会脱不得。他压低声音：

“你没糊涂吧？为什么给我？”

鱼无夷咧开溢血的嘴，边笑边：“你这假扮的倭人，难我鱼无夷看不来？黑海从我上得不到鱼，必定会去搜寻我曾住过的客栈。与其迟早落在他们手里，不如给你。我不你是什么人，只要是黑海的仇家就好！”

“喂，你怎么样？”

“我已经服毒，活不过一刻钟。”鱼无夷的气像说别人一样冷漠。

程宗扬皱了皱眉，“服毒？”

“哈哈……”鱼无夷笑着，角淌下一串乌黑血迹，“你以为我能熬过他们的刑讯？别傻了。一刻钟已经多了，要不是等你，我何必撑到现在！”

“不会吧？”程宗扬看着他残缺的肢，不相信他还有能力服毒。

鱼无夷冷哼一声：“我鱼氏用毒手段岂是你们所能知晓的？”

鱼无夷一气说了这么多，声音微弱下来。“你若愿意便去泊陵告诉家父我的死讯。不愿意便罢了。”

“你不怕你们鱼家的东西被我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