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你又球磨什么呢？

上次说的火，如果成一个密封的铁耀，程宗扬比划着说：外面刻几凹槽，里面装满火药，能不能隔几十步用火法着？冯源琢磨半晌，我看悬……老程，你还不如装火捻呢。枪械主意被否决后，程宗扬想到手雷。火捻的主意自己也想过，甚至还想到给火捻加一个竹，解决投掷时火捻受气影响的问题，同时提安全。但控制攻击的距离和爆炸时间这两个难题却不是火捻可以解决。

毕竟这个时代的技术最难到的就是密，即使能到，成本也要大幅提升，可能算下来还不如老张说的，招一队雇佣兵省钱。程宗扬叹气：装火捻就不好算时间，炸得早或晚都不好说。冯大法，你来怎么样？

实话跟你说，要是不动的话，二十步以内还凑合，再远我心里就没底了，毕竟隔着几十步。冯源：火法跟别的法术不一样，你想想，平白火苗得费多少力气？况旦那玩意儿满天飞，谁算得准位置？程宗扬心里一动，我听说龙睛玉能蓄法术？冯源警觉地攥拳，你想嘛？

得了吧，我又不抢你。如果在龙睛玉里蓄上你的火法，只要能迸火星，需要多大一块？

冯源咽了唾沫。小米粒那么大就够吧，我没试过。不过这块龙睛玉怎么也分不了一千块，就算你把它砸成一百粒，每粒也得十个银铢。那是一吊钱啊，老程！你扔去一、二十个，一亩地就没了。

问题又回到成本上。自己似乎有些明白岳帅为什么没造手雷，毕竟打仗是要钱的。虽然自己知火药终将成为战场的主宰，但火药从发明到大规模使用，跨度何止千年？自己想在三个月内来也太心急了。

沉思间，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声。程宗扬抬起，只见两人已来到镇边，前豁然开朗，一片辽阔无边的大泽正在夜下蒸腾淡雾般的气。隔着梅树弯曲的枝影，中几岛渚掩映在月光雾间，犹如仙境。

云梦泽是六朝第一大泽，从夜影关到晴州港，走直线也有几百里。冯源夸张地挥动手臂，周围几百万顷都是开垦过的良田，毎年产的稻米足够半个宋国吃的。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晴州的商会占着这么富庶的大粮会，底气就比别的商家足了一半！

湖里是不是有岛？

老程，你力不错啊，这都能看见！冯源指：泽里有上千个大小岛唤，十方丛林的东胜大庙，瑶池宗、太乙真宗、钩宗、长青宗这些宗派，还有天玑院、秘锦阁这些书院，有钱的都在岛上建有产业。每年来求游学的就有几万人。

程宗扬笑：我看那本小册还有教石成金的？冯源：那都是骗人的。晴州这地方钱多，骗也多。别说石成金，还有人教搬运术，专门把别人的钱搬到自己家里，听说还有人真搬来了。

程宗扬大笑：要是我就跟教搬运术的连手，在后门挂个牌，专教反搬运术。找个大富商当托，先借给教搬运术的搬来一，拿几个小钱编故事，让酒肆饭铺宣扬，等赚了钱，搬回来再赚一笔。

哎哟，老程，你真是生意的材料啊，这我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