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小侯爷便离开建康，远赴江州。”

程宗扬暗叫一声好险。泉玉姬只晚了一步，接到命令时萧遥逸已经抢先摊牌。泉玉姬追查无果，转而利用芝娘画舫被劫的案，探查当日玄武湖一战另一个参与者云家的虚实，因此才有闯席间询问云丹琉的举动。她公然上门，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查问云丹琉当天情形，反而没有人起疑。

萧氏父的突然手打黑海全盘计划，主持此事的剑玉姬见局势已经无法挽回，立即撤人手。与此同时，一边利用六扇门的追捕迫游雍，一边向三寇抛诱饵。结果六扇门派的手被一网打尽，三寇加黑海，顺便还重创雪隼佣兵团。

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冒牌货，泉玉姬大可以编个理由搪此事，然后回长安述职，继续当她的六扇门捕。黑海一无所失却一石三鸟，坐收实利。这手段称得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剑玉姬……剑玉姬……程宗扬明白过来，为什么连谢艺这明人也中了她的计策，客死异乡。这女人的心术和手段实在太可怕了。

“那几个捕快中毒也是你的手脚了？”

泉玉姬毫不隐隔地说：“郑九鹰在六扇门多年，平常手段瞒不过他。所以我先在他们的茶中放半叶莲。半叶莲无毒无味，常人喝下也没有关系。还有一天心沙同样无毒无味，我放在敖带的中。那几名捕快喝过茶又吃过，两无毒药相并不致命，但会使人在一个时辰内丹田受制，无法运用真气。若非如此也瞒不过郑九鹰。”

敖这个跟栽得一都不冤……程宗扬了女捕脸颊，“哟西！哟西！真聪明！”

泉玉姬柔声：“多谢主人夸奖。”

程宗扬咳一声，“你什么时候黑海？”

“婢七岁被收教中，后来随父母迁至长安，奉命加六扇门。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黑海手伸得够远。十三年前，那么是被岳帅剿灭之后不久，他们在六朝受挫转而新罗，暗中发展自己势力。

“你在教里是什么份？”

“婢是教中的御姬。”泉玉姬：“御姬都是自幼培养，以女送给教内立有大功的主人使用。”

程宗扬心里一动，这贱人还是女？

泉玉姬迟疑一下，低声：“婢有件重要事情要禀告主人。”

“什么事？”

“雪隼佣兵团有个女人名叫月霜，曾经在六扇门待过一段时间，与婢结识。婢得知，她以前追随王大将军在左武军团；王大将军兵败死，她投奔卫公李药师。婢猜测，她份可能与岳贼有关。”

岳贼？姓岳的名号还真多。程宗扬装一无所知的样：“那个拿剑的女人吗？哟西！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