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仿佛没有看到程宗扬沉脸，她若无其事地吐麦秆，浅浅笑：捡的。好像是拴狗的链吧，给她们用还合适呢。

芸娘羞愧地侧过脸，当着程宗扬的面起雪，用柔腻女主人的脚趾。

程宗扬推心置腹地说：萧家和云家一个得了地，一个得了利，我没有他们那样的雄心，只想安安稳稳过日，活得越久越好。力所能及帮别人一把，这要求不过分吧？

程宗扬靠在沙发上舒服地摊开双手：会之你瞧，这世上有太多可以享受的好东西，该享受的时候何不尽情享受呢。

小紫可地偏着，一边着麦秆着红茶，一边伸雪白玉足，用趾尖在芸娘间拨。

程宗扬宽：世上有的是钱，想挣钱还不容易？他们不给，咱们自己挣嘛。好了，好了，你别把脸拉那么长。我这会儿明白给你说吧，我是跟丽娘有一，够坦白吧？我虽然有那么一小小的好，但这事真和好没多大关系。说实话，丽娘她们真的可怜的。守着那个废，连自己最起码的安全都保不住。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对吧？以前大家又有情，总不好完就翻脸不理吧？

秦桧一声不响地坐下来。

第三章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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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忽然起来，眉飞舞地说：你说这事王丞相和谢太傅都默认了是吧？哈哈哈！会之你去忙吧，没什么大事别来叫我！

程宗扬咬牙：死丫！项圈在哪儿找的！

程宗扬扭过，什么话？

程宗扬生气地抓住柳条，一把夺了过来，丽娘却在旁边不好意思小声说：程少主……家和婆婆是自己愿意的。

程宗扬看看丽娘，又看看小紫，死丫，你又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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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两手撑地，双膝用力分开敞。白玉般的脚趾在她中灵巧地挑动，将她翻开，宛如一朵艳在光下颤微微蠕动。

程宗扬叫：你怎么这么欺负人呢？

躺椅扶手上系着三条绳，每条绳带着一个翻的制颈圈，在一个女赤的粉颈中。

人家也不知啊。小紫放下玻璃杯无辜地眨眨睛，她们说自己是你叫来的粉。你知人家最喜又乖又听话的粉，就给她们讲故事。她们听了好兴，答应扮母狗让人家开心。小紫扬起右手的柳条，朝前妇上打了一记，笑：婆婆，用力啊。

小紫面前并肩排列着三白。中间是芸娘，左边是丽娘，右边是卓云君。三个人儿都脱得光溜溜一丝不挂，除了颈中项圈，上没有一丝衣。那些颈圈不知是小紫从岛上哪个角落找到的，已经脱落，又宽又的革上包着已经褪的金属钉，三女像母狗一样肩并肩趴在雪白沙滩上，翘起雪。

程宗扬琢磨片刻，然后严肃地摆摆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

秦桧面无表情地说：公为家主，在下只有奉命效力而已。

那些胡扯你也信！程宗扬底气不足地说：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秦桧正容：只要公不再，属下定把公的一份讨要回来！

程宗扬看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会之，你是不是觉得我有那个……那个……算了，你知我就不说了。

日影微微西斜。绿柳荫下，小紫穿着浅紫比基尼，一清凉打扮，雪肌肤。她小巧鼻梁上架着那副墨镜，一手拿着一杯红茶，嘴里咬着麦秆，舒适地躺在帆布椅上。

秦桧微微叹气，是。

说着他左右一看，小紫呢？我！那死丫又跑哪儿了？

小紫笑嘻嘻：你那些书里有个好玩的故事，说有个太后生好，后来国家灭亡了，她就带上儿媳，一个太后，一个皇后，两个人一起在院挂牌接客。你猜是不是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