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琴并非桐木，而是杉木所制，漆面纹如蛇腹，琴声清越，如击金石。价值千金也不为过。”

相龙嘻笑：“说什么琴呢？来，将妳那日接客的情形演示一番……”

太后笑：“那位公将婢抱在膝上，让婢摸。又脱下婢的亵衣，玩婢的……啊……”

相龙一手伸到她下，笑：“是这样吗？”

太后：“正是……那位公王谟与婢躺在他膝上，张开双，，然后把手指放在婢内……”

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太监笑嘻嘻解开，一条白的小，竟是没有净过的童。

那位被唤作芸娘的太后悬在半空，间光洁无的绽来，她一边让相龙用手指玩，一边去抚旁边小太监的。等那小起来，小太监嘻笑着躺在地毯上，几个小太监架起太后双，让她模仿着当晚的情形，起下，一手扶着的小，一手分开溼淋淋的，妖媚地扭腰摆，对着小缓缓坐下。

几个小太监扳着太后的，帮她耸动雪；太后一边那小，一边：“婢几下，那位公又翻过来了婢几百下。另一位公正和丽娘，这位公见状说要赌赛，把婢和丽娘抱在一，同时嫖。”

那小太监压在太后上，用小用力戳着她的。

太后玉颊飞红，吁吁地说：“那位公想一起嫖丽娘，另一位公却不肯答应。那位公说：”张饭桶、石胖他们倒是肯，我又看不上他们。“另一位公说：”老大他们那边，你总看得上吧。“那位公说：”别开玩笑，老大非踢死我不可。“然后又说：”四哥那边也许能行，只不过我四哥整天森森的，我怕他过的女人都变成冰窖。“……”

（bsp;老太监：“这贱婢天赋远不及丽，丽识记，过目不忘。这番话语还是她说起来的。”他枯瘦手指敲着榻上的象牙席，恻恻：“冷冰冰的老四，除了斯明信还有何人？星月湖八骏终于脚！”

程宗扬脑中轰然一响，良久才听到太后说：“另一位公虽然不如主人壮，却极是，婢被他不到千次就了。他们让丽娘一边抚琴唱曲，一边用后服侍……另一位公说：”我在南荒听到那里的山歌，有一句青松倒在玫瑰上，压得玫瑰颤微微……“”

古冥隐笑：“好好好！”

程宗扬心狠狠了几下。

古冥隐：“上忍初来可能有所不知。八月初九晚，小侯爷萧遥逸和盘江程氏的少主在青溪醉闹，此事建康城尽人皆知。”

不对！程宗扬猛然想起，在心里叫：除了太后的芸娘，还有那个丽娘。当日在画舫与张少煌的座船相遇时，丽娘正瑟缩在自己怀中，吓得脸都白了。张少煌那个大嘴声声叫小侯爷，丽娘怎会那时才知萧遥逸的分？如果说丽娘有意隐瞒，原因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