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程宗扬叹了气。“你把圈都布好了，看来这条贼船我非上不可。三日后就三日后吧。”

云氏铜坊的几位工匠拿着那只背包传看半晌，尤其是锁扣位看得尤为认真。几人谈片刻，最后领的一位白须老者捧起背包，恭恭敬敬放在程宗扬面前。

“公爷这件要来并不难，难的是这分巧思。”白须老者∶“老朽了一辈的铜，各锁也过许多，像这样巧妙、使用方便的，也是一回见。”

程宗扬并不在意那个拉链，他把背包放在一边，微笑拿起茶盏∶“诸位请喝茶。”

等众人都喝过茶，程宗扬∶“你们过火药没有？”

众人面面相观，程宗扬试着解释∶“就是一烧起来特别厉害，会爆炸的东西。好像是用炭、硝石，还有什么混在一起。”

白须工匠沉思良久。“公爷说的火药，老朽没有听说过。不过葛仙人药方里有一则雄黄法，以雄黄、玄胴、松脂、硝石合炼。葛仙人说炼的仙药白如冰，但老朽试炼过几次，得的药泽发黑，老朽也不敢服用。公说烧起来特别厉害，与这个有些接近，用来引火倒还方便。”

难是黑火药？这方听起来怎么这么古怪呢？“玄胴是什么？”

几名工匠都笑了起来，“便是猪大。”

程宗扬大失所望。没听说过火药用猪大的。这些工匠都是铜师传，搞火药不是人家专业，可能找几个炼丹的士还实际。

“那就这个吧。记得把链牙的和锁扣的分开。”

几名工匠同时∶“公爷放心，小的们会想办法，不让别人学了去。”

程宗扬一怔，然后连忙摆手，“跟这个没关系。拉链这东西就是一张纸，破了谁都会。我说分开是为了提效率——哦，就是快一。既然不能技术垄断，就从效率上压过对手吧。”

几名工匠相顾愕然，最后为首的白须老者先明白过来，他起向程宗扬施了一礼∶“惭愧老朽痴长了几十岁，还不及公爷这分见识。”

程宗扬笑∶“老丈太客气了，诸位吃过的比我吃过的饭都多，这见识算什么？几位多辛苦，等这些拉链好，我还有几件小东西要请大家帮忙。”

几名工匠离开，秦桧来∶“公，那块地有着落了。”

“在什么地方？有多大？”

“在朱雀桥以西，秦淮河南岸，位于横塘。大小有三十亩。”

程宗扬讶∶“秦淮河畔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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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秦淮两岸原本都住满人家。谁知昨晚一场大火，前后烧了百余。那些住家当都烧得净净，只剩一片白地，如今正贱价售。在下去看过，一条巷烧得净净，少说也有三十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