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萧遥逸去芸娘的衣带，解开她的小衣。芸娘半推半就，让他把自己的亵褪到下。

萧遥逸酒意上脸，伸手握住芸娘的脚踝，将她一条白的玉抬起来放在自己颈后。芸娘一弯曲着抬起，另一条玉被他推开，下的秘境立刻绽来。月光下，犹如一朵的鲜吐芬芳。

这番话说得丽娘眉宇间忧尽去，她艳的面孔笑容，神情变得媚起来，声∶公说的是。当日我和婆婆还一同让客人嫖过呢。

萧遥逸放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去日苦多！寻作乐还来不及呢。

萧遥逸动作更快，三碗酒下肚已经把芸娘剥得光溜溜的，她熟艳的。芸娘通骼只剩下一双致的木屐。鞋底是用白檀香木雕成，窄窄托在足下，鞋尖弯翘，鞋面用红绫制成，上面嵌着一颗珍珠，足跟，除此之外上再无寸缕，像只白羊蜷伏在萧遥逸膝上，任他上下厮摸。

萧遥逸也不回地说∶我就喜这调调，怎么了？年纪大，有大的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程兄没听说过？瞧瞧芸娘这模样，还标致着呢。芸娘，把小衣解开，把来……真乖！萧遥逸大声笑∶程兄你瞧，芸娘这不比你的人儿差吧。

丽娘玉脸微微一红，小声∶是家的婆婆。

这边丽娘也解开罗裳放在一旁，光洁的玉只剩下一薄纱仿制的情趣内衣，像个玉人般坐在程宗扬怀中，笑任他遍抚。

程宗扬笑骂∶人家两个是婆媳，本来就够不好意思了，你多少给她们留面吧。何必这么不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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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娘粉臂搂着程宗扬的脖颈，光艳动人的玉偎依在他怀中，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呢喃∶当日服侍过公，丽娘常念着公的好，梦都想让公再嫖一次呢……

芸娘侧坐在萧遥逸膝上，萧遥逸一手搂着她的，一手抚着她的双。芸娘羞容满面，红着脸扭到一旁，两团雪白的圆圆耸起，绵绵在他手中动。

坐吃山空就是这个意思了。本来是好端端的大人家，家里的梁一旦倒塌，又没有嗣可以依傍，只剩几个女眷，家里资财一变卖完，收断绝，只好趁夜里来卖了。

萧遥逸嘻笑∶婆媳有什么稀奇的？母女俩一起来卖的我也见过呢。见他人起楼，见他人楼塌了，世态炎凉，原是常事。大人家又如何？又未必比别人多长个；别人卖的，她们又为何不能卖？程圣人，她们既然来这勾当，早就把面放在一边，何必还装模作样？左右都是这些事罢了。

程宗扬暗赞这妇果然是天生媚骨。丽娘容貌端庄艳，仪态众，看得败落前家境非富即贵。可无论自己怎么狎玩蝶戏，她眉间都看不丝毫怨忧，似乎对过往的富贵毫不介怀，心甘情愿一个佐酒卖笑的舟。

那个芸娘是你什么人？

被这么个艳妇在耳边语求，程宗扬不禁心神摇曳。丽娘长可委地的秀发然在脑后，白玉般的颈伏在自己肩，一团雪腻的从衣间，像颗玉球般贴在自己微微摇晃，鼻中尽是她胴诱人的香气，令人心醉神迷。

好一个标致的妙！萧遥逸忽然大笑起来。

萧遥逸挑起芸娘的下，嘻笑着逗∶是吗？

钱，家里的资财这些年陆续都用完了。家又没有息，为了过活，才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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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那小狐狸竟然找个能他娘的。

萧遥逸笑∶这婆婆比儿媳还要害羞呢。说着他搂住芸娘的粉颈亲了一，芸娘这跟绵团似的，来，让本公看看你的妙。

程宗扬抬看去，只见芸娘玉大张，下秘境敞，她白的阜上覆

芸娘也放开羞涩，浅浅笑着柔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