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不知怎么说好了，还好孙胖投桃报李，给我解了围，老爷，我们查案是有回避机制的，人是死在沈长的家乡，他人还在现场的范围内，规矩，沈长和我是一定要主动回避的。

不信就算了。萧老慢悠悠地说，这是第几个了第三个了吧别急，还不算完，一天一个，看吧，唱十天大戏，还要再死七个人。萧老边说边斜着看着我爷爷的表情。

爷爷叹了气说：都是命啊，老大，报警了吗我亲爹说：哪敢不报，老和熊胖一会儿就到，嗯，这不是警察吗爷爷轻踹了我亲爹一脚，说：好好看看，那是谁

我倒是没事。爷爷向孙胖笑了笑，说：就是有件事怕要麻烦领导你了。孙胖一摆手说：什么领导，我和沈长是什么关系他爷爷不就和我爷爷一样吗您就叫我德胜，再不叫我孙胖也行，我不挑。

爷爷也不刺激他了，把我叫到边，对着他说：我孙，你还记不记得沈辣，他小时候你还帮他遮过天的，现在他可了不起了，在首都公安里当了大官了。来，辣，和你萧爷爷打个招呼。

看到孙胖犹豫的样，我也不能坐着了，说：爷爷，您就别难为孙厅了。他也不是咱们省的公安厅长，跨省查案在我们内来讲，是大忌。

我爷爷瞪了他一说：萧老，你胡说八什么别什么都往鬼神上扯。

哦。我爷爷好像明白了，说：小孙，厅长不是咱们省的，小辣，我记得你是公安的什么长，你是里的，这几个人命案应该说得过去吧

咳咳孙胖咳嗽了几声，我看向他时，他和我换了一下神。

爹，是你儿我。我已经无语了，从我面前过去，愣是没看见我，虽然这几年，我没怎么喊你爹，光喊你大爷来着，可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儿啊。孙胖也到气氛不对，站起走了过来说：沈长，老爷这是怎么了脸这么差

我爷爷沉默了。后来我才知，萧老的话不是第一天说了，死一个人他就说一次，现在都被他说中了，爷爷心里也开始半信半疑了。

说话，比小辣，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看戏这当死了几个人。

我爷爷的脸当场就变了，瞪着睛对我亲爹说：这次是哪个怎么死的我亲爹苦着脸说：是县里沈抗的大小，傍晚吃饭的时候喝多了，刚才戏看了一半，上茅楼的时候，掉粪坑里淹死了。娘的，终于到咱们老沈家的人事了。

死了几个人孙胖的笑容僵在脸上了，还是闹鬼的话，他和我还勉沾得上边儿。可现在死人了，看样八成是刑事案件，我们两个假警察还是层能什么

我爷爷呵呵笑了几声后，说：还是德胜你会

我对爷爷说：爷爷，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我和孙厅先捋一捋，判断一下那三个人到底是死于意外还是被人蓄意谋杀。

我已经摆了个笑脸，没想到他本就不理我，直接跑到爷爷跟前，说：爹，又死了一个，就刚才。

我刚客气了几句，又有一人老远就向主席台跑过来，远远地看着就熟，走近了才看清是我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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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胖的话也不是没有理。我爷爷听了又犯起愁来。没想到，旁边坐在主席台上，正喝着茶的萧老突然神神地来了一句：他们俩是不了，犯事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