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更有意思，竟然是各式各样的证件。有海关的、检验检疫局的、公安局的、检察院的最离谱的是还有一张中央内卫的工作证，而且每张证件上都贴着我的照片。

孙胖几乎每张证件都翻看了看，说：主任，你们这假证得不错啊，比大街上二百块钱的好多了。没等郝文明说话，我抢先说：大圣，你怎么那么门儿清孙胖眨眨睛憋了半天也没编来，最后憋一句我猜的。

你懂个。郝文明白了他一，继续说，不是我说，国内的事儿你还没搞明白，外国人的事儿，你瞎掺和什么

说完继续带我们向前走，一直走

到地下二层靠里的一房间。郝文明打开房间门说：来吧，到地儿了。

这地下二层实在太空旷，这样的距离，再小声说话也难免会被别人听到几句。可惜听到了也没什么作用。我竖起耳朵也没听明白。他说的不是英语，应该是拉丁语系的某语言。

看着电梯已经升起，孙胖才说：主任，后面来的外国人是谁啊

我也知这个不叫问题，问题是为什么我和大圣第一天来报到，这些证件上就有我们的照片而且照片也不是粘上去的，是用激光打印，然后扫描到证件上的。这么多张照片打印上去得时间，短时间不可能好。

就在他还要继续普及天主教、基督教和东正教的区别时，电梯又开了，来了一个大的白男人，一来就径直向我们走来。看到郝主任后，他微微了，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就直奔雨果，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孙胖有不以为然地说：要真有本事，还跟班

主任，这个密码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我边拨动密码便说。

我和大圣今天是第一天来报到的吧

嗯这也叫问题郝文明歪着脑袋看着我，不是我说，这个不用问我，得问你们自己。

也变了颜，好在瞬间又恢复了正常，说：孙，我的朋友，你刚才的话，如果是在梵冈说，将会是一场无法弥补的噩梦。好在这里是中国。不过，孙，你真的应该去重新了解一下西方主宗教的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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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的举动让我吓了一，长这么大，我还没被一个男人这么抱过。孙胖直接后退了几步，把我让了去。还好我贼起飞智，双手冲着这个外国老爷们一抱拳说：雨果主任，您太客气了。

我已经没心情和他逗闷了，转对着郝文明说：郝主任，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郝文明吐了个烟圈说：问吧，我不一定说。

郝文明掏一包香烟，没有让让我们的意思，上一后说：把箱打开吧，密码是。

我了房门才发现这里是内有乾坤，里面竟然是个标准的五十米靶场。看样以后的工作还要和枪打。不考虑那么多了，我和胖将箱放在了靶场的击台上。

是雨果的跟班，叫莫耶斯。你们可别小看他，要论真实本事，他可不输给雨果。

也没什么特别意思，1950年12月15日，是胖局长的生日。对了，到时候别忘了得意思意思。

和我预料的不一样，郝文明听了我的话，并没有惊讶的举动，反而学着孙胖那样眨眨睛，说：这个问题你还是问局长

白人男说完站在了雨果的后，雨果并不解释，只是不动声地冲着我们笑了笑说：抱歉，看来我要离开了。有些小事需要我去理一下，沈、孙，很兴今天能认识你们，说着张开双臂就要拥抱我和孙胖。

雨果愣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抱拳回了个礼说：你们中国人的礼节真是太有趣了。说完便告辞，带着白人男和他手下的调查员坐上电梯离开了。

还得意思我心里开始不起来。好在箱已经打开，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箱里面分成两层，上面的一层整齐地摆着一支九二式手枪，右边码放着四个弹夹。左边规规矩矩摆放着好像手机包一样的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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