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关电话，他一把将我的电话抢了过去：先别急挂电话，老萧大师，不是我说，你们这是什么破火车，开来个自行车的速度也就算了，现在还有外人上来，我们这边一察觉都没有。民调局连飞机都养得起，也不差再整一辆像样的火车吧

小胖，你还真敢说话。私人飞机你见过，私人火车你听说过吗这趟列车是铁淘汰下来的，本来是要回炉的，后来被你们局长借过来了。萧和尚对孙胖没脾气，除了之前上车时呵斥过他一次之外平时说话都没有大声过。萧顾问继续向孙胖解释，这次行动规模太大，不适合用汽车运送，而且这么多的魂魄集中在一起，难免会有一分戾气遗留在火车里，这列列车不适合继续使用了，所以才借了这么一列，完成这次任务上就要销毁的火车。而且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改造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好了，和你们哥儿俩说得够多了，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还想知什么，一会儿到地儿了去问胖吧。

孙胖还有想不通的想要继续询问，无奈电话那萧和尚已经挂了电话。他只能将电话还给了我，那边熊万毅已经和其他几人将昏倒的三人都集中到了一起，和众魂魄拉开了距离。这时，被熊万毅蹭掉的符咒也被西门链重新描绘完毕。车厢里的魂魄也都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还是像刚刚车厢时的样，都低着，两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脚面。

火车继续向前行驶着，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经过了车匪的曲，火车的速度好像快了一，不过我们的目的地好像还是遥遥无期。看着时间上就要过十二，可火车却一没有停车到站的意思。

不光是我和孙胖，车厢里其他的调查员也都开始没了耐心。熊万毅刚才过来就没有再回去，他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看着面前这上百个魂魄，扭脸对着我说：辣，看这架势明天早上恐怕也到不了地儿，萧顾问没说我们的目的地在哪里吗

我摇了摇，说：他倒是没提目的地的事，不过我猜差不多还要等一会儿，鬼门关哪有那么容易就到了的说着，我看着躺在地板上的那三个甥舅，说，老熊，民调局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一般都是怎么置的

熊万毅比我和孙胖早民调局几年，也算是个老人了，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那甥舅三人，说：倒是有过几次类似的事件，一般我们什么都不，任由当事人说去。辣，你也明白，但凡这些事情都是越说越神，越说越假的。传了几次之后就变成了n个版本。说来都没什么人信的。传上几个月之后，真事儿也变成假的了。不过今天这爷儿仨看来是要大狱里传了。

孙胖饶有兴致地听了一会儿，对熊万毅说：熊玩意儿，你说往鬼门关里送枉死鬼，吗非得选今天不是应该七月十四盂兰会才是正日吗熊万毅看着孙胖，笑了一下后说：孙胖，你说的是鬼节，那时候各地遍布司鬼差，要是选那一天，别说鬼门关了，只怕刚了民调局的大门，就被司知了。要说为什么选今天，我猜是因为今天祭灶，司鬼差也要庙吃供奉，相对来说查得松一。

说到司鬼差，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杨枭老婆转世投胎时候那团黑蒙蒙的人形雾气，它被杨枭的傀儡走之后还不知怎么样了。如果说它们就是司鬼差的话，除了样诡异一之外，也看不来有什么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