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推他去，只是背过去，直接脱了睡裙，换上衬衣上半裙。

瘦削的肩颈，纤细的腰，修长的双

与两年前相比，这女人清瘦不少，可每一寸肌肤上，都淬着他曾熟悉的凝白。蒋彧南倚在那里，动作不变，目光却几度晦暗下去。

直到最后她哗地一声拉上裙侧的拉链，转从玻璃柜里拿了只包来，之后朝门边走来，自始至终没再看他半。

只蒋彧南倚在门边，堵住了她的前路。

炎凉只得偏垂下去，兀自拨一拨发，等他让路。他却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只不咸不淡地说：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无视蒋太太，这两年来你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

炎凉这回真是忍不住笑了。

她悠悠地抬起来，失笑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别拿这个字恶心我，当初我选你，仅仅是因为你能帮我击垮徐青。只不过最后我自了恶果，被你害的家破人亡。我们都扪心自问一下，自始至终你我心里有这个字么炎凉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着他的，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炎凉收回指着他的手，行撞过他肩膀，离开。

肩膀撞那一刻，些微的疼痛顺着奇经八脉迅猛地直抵内心，蒋彧南站在那里，受片刻的撕心裂肺。

然后再一一的恢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寻上楼来，蒋彧南依旧站在那里，背对楼梯方向，那脚步声就停在蒋彧南后，随即响起的，是李秘书的声音：梁瑞的专机一个半小时后抵达，蒋总，我们是时候发了。

蒋彧南这才回过神来似的，一眉心，回面无表情地说：走吧。

说完便随着李秘书朝楼梯走去。

已走到半路的蒋彧南又不由自主地停下，回看一已经空无一人的更衣间，耳边渐渐响起熟悉的话语：

自始至终，你我心里有这个字么

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蒋彧南收回目光，走下楼梯，终将那熟悉的声音彻底抛诸脑后。

大雨似乎要横亘这一整个夏季，炎凉回国一周都未曾见过放晴的碧空，昏天暗地，没有止歇。

可她却在这样一个糟糕的季候中迎来了一丝曙光。

相信这绝非是她一个人的曙光，否则周程打来的电话里，声音也不会如此这般兴奋到发颤：梁总人在国内，我已经托关系要到了他的住址。

好运从天而降，以至于炎凉不敢轻信：你是说，梁瑞

我现在就在他下榻的酒店，他只给我们三十分钟时间，你把全资料都带来。

三十分钟

现在是下午4。

一时之间炎凉脑中就只剩下这个时间在一直盘旋着，她嚯的推开座椅，蹲下，拉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槅门。上次前往纽约时她带的所有资料都存放在槅门里的这个小型保险箱中。时间迫，急得炎凉两次输错密码，终于拿所有资料，起拎包，直接冲办公室。

周程已把酒店地址发到她手机上。炎凉脑一片空白，只知要一路疾驰，耳边也只剩下挡风玻璃前的雨刷持续工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