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答应你。”蓝无月暂时安抚：“找到二哥，我就和二哥一起回凡谷。”

“好，好。”聂政心里还是不放心，“无月，你答应大哥了。”

“我答应了。”他不会落林盛之的手里。

上一次与大哥像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似乎已经是上辈的事了。当阿托著油灯来时，蓝无月这才发现外面已经黑了。把油灯放到桌上後，阿去了。盯著阿的背影，蓝无月又看了比普通人家的都要许多的门，明白是为何了。很快，阿又返回来，手里端了两碗饭。蓝无月立刻起上前，接了过来。

“谢谢。”

阿了个让他吃的手势，转就要离开。蓝无月在他後问：“小宝呢”

阿未回地指了指右手边，就去了。想著小宝应该是在凡骨那边，蓝无月也就不担心了。把碗放到桌上，蓝无月扶起大哥：“大哥，吃饭了。”

“宝”习惯了小宝在边，听不到他的声音聂政心里空牢牢的。

推开最大的那间木屋的门，阿的两只大手掌捧著三个碗来了，用脚关上门，他直接走了垂著竹帘的侧间。侧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一张竹凳，算得上是简陋。就是阿捧著的那三碗饭也是简简单单的──自己的菜、林里的野味和馒。凡骨从不谷，阿每个月会谷买些粮和盐。谷里不缺的就是草药和野味，拿去换的银足够两人生活。

把三个碗放到桌上，阿端起自己的大碗，坐在角落里吃了起来。床上，小宝在昏睡，凡骨坐在床边一脸的思，手则放在小宝的手腕上仔细地诊察。阿饭那会儿小贝就吃饱了，险些被某个老不休吃掉的它此时毫不怕生地坐在床的地上，手里捧著一颗汪汪的大桃在啃著。满山满谷长著数不尽的果，最乐的就是小贝了。

一直到阿把自己的那碗足够五个人吃的饭菜全到肚里时，凡骨才收回了手，脸仍是凝重带著疑惑。阿站起来，端起凡骨的碗递了过去。凡骨接过，说：“你去熬粥，半个月之内不要给小宝吃太荤腥的东西。”

阿，端著自己的空碗和小宝那碗饭走了。

这孩的虚的厉害，明显是疏於照顾。想到那两个一废一残的家夥，凡骨拧了眉。啃著馒，嚼著菜，他却是不知味，满脑想的都是小宝──的病。在小宝凡谷的地界，对混有迷烟的雾没有任何反应时，他就对这个小娃有了兴趣。已经八年没有人能凡谷了，可这小娃竟然找到了凡谷。

通往凡谷的山崖下是自然生长的藤，崖边有一个很独特的兜。下来的人不计其数，可落兜里的却是一个都没有。他曾经还对天说若有人能落这个兜，他就收对方为徒。但偏巧不巧的，这小娃竟准准地落了兜里。既然落了兜里，那他愿意不愿意都得拜他为师了。

山崖上不过是凡谷的外围，山崖下才是凡谷真正的。崖边共有四个山，只有一个山能凡谷，其余的去就别想活著来，而那小娃选择的却是唯一正确的，叫他想不对这小娃好奇都不成。蛇池里蛇都是剧毒，看著小娃和蓝无月互相争著蛇池，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上的这个徒弟很不错。看在小宝的份上，他就不取蓝无月的x命了，抛去的石上带著解毒粉，即使被蛇咬了，也只会全无力发麻。

但是，更叫他吃惊的事发生了，小宝不怕蛇毒！不仅不怕，那些蛇甚至爬到他的腰之後就不敢再往上爬了。果然是他看上的徒弟，就是与众不同。了蛇哨，让蛇退开，他上命阿把小宝带回来，他迫不及待地想仔细瞧瞧他这小徒儿了。

之前离得远，没看清徒儿的脸，一见面他还是暗暗吃惊，小徒儿那麽漂亮的一张脸怎麽就黑了一半更叫他可惜的是，小徒儿右脚还带著天生的残疾，就算他是神医，也束手无策。残就残了，练防之术还是可以的，但那脸怎麽瞧怎麽透著诡异啊。

把碗放下，凡骨又探上了小宝的脉。活了都不知多少岁了，他还从未遇见过小宝这样的症状。这小宝究竟是何来历

“喂，猴，你知小宝的来历吗”凡骨踢踢小贝的脚。

“吱吱吱”桃的小贝一脸的糊涂。

“笨猴。”重重敲了下小贝的脑袋，视而不见对方委屈的神，凡骨捋捋胡，看来得直接问小宝才成。为何蓝无月一提到林盛之，小宝就害怕呢

“碰”关门声传来，凡骨重新拿过自己的碗继续吃。阿手拿托盘，上面摆著一个冒著气的砂锅，还有一个空木碗，碗里是一把竹勺。

“阿，从明日起，小宝每日喝一副五虫补气汤，吃两粒长养。”

阿重重，放下托盘，指指小宝，眸中是担忧。凡骨蹙眉：“小宝的很虚，是累来的，不过连著调理半年就无碍了。只是他的病……说病也不是病，可是却会折腾他。也不知是谁的。我该说他用心良苦呢，还是该骂他不知轻重。这事还得先清楚小宝的世再说。不过要保密，哪怕是那两个兄弟也不能说。”

阿抿嘴，握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