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醒了。”手指习惯地mm睡在边的人。

“小宝还睡著，我扶你下来吧。”

“好。”

看一没有醒来迹象的小宝，蓝无月上车把大哥扛了下来，并说：“早饭我已经好了。”

“辛苦你了。”

“大哥，你再跟我这般客气，我要生气了。”

把大哥放在昨晚的位置上，蓝无月给大哥盛了早饭──野菌汤陪烤熟的地瓜。“吱吱吱。”小贝醒了，下车後直接跑到了蓝无月的边，伸小猴爪，要吃的。蓝无月拿给它一个地瓜，它直接连吃了起来。

单手喂大哥用饭，蓝无月问：“这是小宝的猴”

“是，叫小贝，两人刚好凑成，一对宝贝。”咽下嘴里的地瓜，聂政问：“小宝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蓝无月看了车。

聂政解释：“他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起来了。”

蓝无月的中过怜惜，说：“他昨晚睡得晚，天快亮了才睡下的。”

“怎麽了”聂政避开喂来的勺，心急。

“他昨晚偷偷起来衣裳，还把大哥换下来的衣裳都拿去洗了。这些野菌和地瓜也是他找来的。”

聂政嘴里的汤怎麽也咽不下去。蓝无月继续说：“我本来想帮忙，但是看他和小贝玩得乐呵，就没面。”

聂政咽下汤，急急地说：“无月，跟我讲讲小宝，我都不知，他长得是什麽模样。只知，他右脚不好。”

蓝无月淡淡一笑，说：“小宝长得很可，比我好看多了，就是右脸上长了一块黑斑，可是看著又不像胎记。但仍是个讨人喜的孩。”说完，蓝无月随问：“大哥，小宝多大年纪了看上去多十一。”

聂政张张嘴，然後满是愧疚地说：“我什麽，都不知。小宝从未跟我，说过他的情况，也没有提过他的，爹娘是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一心一意，照顾我。可我竟然也，忘了问他。”

蓝无月劝：“往後的日还长著呢，等大哥你好了再疼小宝也不迟。小宝这麽也是希望大哥能早日好起来。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会连著大哥的份一起疼他护他。”

聂政哑声：“我发过誓，不再信任何人，但是遇到小宝後，我觉得，自己还可以，再信一回。”

“大哥放心地信小宝吧，他是好孩。”

聂政淡淡地笑了，重重了。

聂政吃完了早饭之後，小宝醒了。昨晚吃了好多的r，他一都不饿，只吃了一小碗野菌汤。和小宝两人收拾了锅碗後，蓝无月隐去火堆的残迹，驾著车向第三座山发。行程中多了一位人哥哥，小宝的心情格外的好，脸上的笑始终未消。最主要的是，有人哥哥在，他不用担心再遇到劫匪了。

“宝。”

小宝爬车里：“鬼哥哥，解手”

“嗯。”

车停了下来，蓝无月回：“我来吧。”

“不要不要。”小宝猛摇，并拉下车帘，“人哥哥，赶路，我来。”他是不会让人哥哥这脏活的，何况人哥哥只有一只手，会吃力。

蓝无月没有赶车，他掀开车帘的一，看了去。不在乎车内飘的不好闻的气味，他专注地盯著小宝的动作。

熟练地伺候了鬼哥哥解手，小宝提著夜壶和竹筒下了车，一瘸一拐地走到林里去倒掉，清洗，然後再一瘸一拐地走回来。脸上没有半恶心的神，有的只是幸福与喜悦。把夜壶和竹筒放在车後晾顺便去臭味，小宝上了车又钻车内，喂鬼哥哥喝。鬼哥哥的嗓受了伤，要经常喝才行。

车重新驶动，蓝无月开：“小宝，你今年多大了”

给鬼哥哥嘴的小宝扭回：“十三了。”

“十三！”蓝无月震惊，就是聂政都愣了。这又瘦又小的人竟然已经十三了，算半个大人了！

小宝不解地看看人哥哥，再看看鬼哥哥，怎麽了吗

蓝无月挥动了两下鞭，压下心惊，又问：“你是怎麽遇到大哥的”又为何叫大哥鬼哥哥这也是聂政一直想知，却一直没有问的一件事。

小宝的微微颤抖，过了会儿，他垂眸低低地解释起他是如何发现鬼哥哥的，只是於害怕，他隐瞒了自己的世。

听著小宝的述说，蓝无月的手握著鞭，神y冷。与他不同的是，聂政只有慨，慨他与小宝的缘分。想著小宝一个人住在後院里，边只有小贝这只猴，聂政m到小宝的手，忍不住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拽。

轻轻趴在鬼哥哥的上，小宝瑟瑟发抖，若鬼哥哥和人哥哥知他是阎罗王的孩，一定不会再要他、再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