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也会近乎破落的神情，云墨不知怎麽的，就觉得心无端疼了上来

一阵令人窒息的沈默後，云墨慢慢地，一松开杜宣的手，说：“要不，你先回去吧。”

杜宣站在台阶上，一双藏在黑暗里，无端显得幽。

他站著不动，像是在赌，又像是在期盼什麽。

过了好久，云墨还是说：“先回去吧，今天多谢你。”

语气里面，不自觉已经带上了客气跟疏离。

杜宣的视线扫过地上蹲著的程旭，又盯著云墨看了好一会儿，长久的僵持後，终究还是转，然後下楼，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这一次，他是真的完败，找不到任何借。

云墨跟程旭先前那一阵无言的凝视，他也不是没有看见，两人间那言语难表的张力，有那麽一瞬，几乎压得他不过气来。

所以临分别的时候，他连故作从容的姿态，都没能摆来，连诸如“好”、“可以”、“晚安”、“明天见”这样的门面话，都没能说。

他其实才像个可怜虫，偏执地想要云墨有利於他的抉择，等到的却只是自取其辱。

、二明星45（/生）

把云瑞安置好，带上房间的门，又把程旭领家，将人推浴室去，洗了早上留下的锅筷，收拾好屋。完这些，云墨在椅上坐下，陷了可怕的静默。

过了没多久，他掏手机，在电话簿里翻了翻，拨了个号码，跟电话那的人大概说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线。

等程旭清洗完，从浴室来，云墨低著，突然说：“我给杜姗打了电话，她一会儿就到。”

程旭一怔：“小云！”

云墨依旧低垂睑，一动不动坐著，过了几秒，指指自己对面那张椅：“坐吧。”

程旭不肯坐，居临下站著，足足过了一分多锺，才叹了气：“我已经跟她离婚了，为什麽你还要让她知我在这儿呢”

云墨不说话。

程旭蹲下，声音有些酸楚：“你离开这几年，我晚上老梦，梦到我们从前在一起那些年，每次睡过去，都不想醒过来。”

云墨双手握，嘴抿，像是在努力克制什麽。

程旭继续说：“我已经没办法再给杜姗幸福了，与其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折磨，不如我来这个恶人，早放她离开。她还年轻，手上有房有车，加上我给她那些积蓄，还有她自己这几年攒下的，足够过上很舒适的生活了。而且离开我，她未必不能找到更好的，跟著我，反而只会痛苦。”

这像是说给他自己听，又像是在试图劝服云墨。

云墨却摇了摇：“阿旭，你喜的是女人，不是男人。如果过去那件事，让你对我还心存愧疚，那我现在就对你说，我已经不怪你了。”

意外的，这一次程旭居然直直望了云墨睛里，一脸决地说：“虽然你这麽肯定我只喜女人，不喜男人，我一下也不知怎麽反驳，可是有一我很清楚，那就是，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没有一个晚上不梦到你，还有我们的过去。如果我对你只是愧疚，我应该就不会是这样了。这就是我的答案，现在，你是不是依旧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呢，小云”

程旭这样虔诚骨的样，是云墨从来没有见到过了，他无言以对，只能陷沈默。

杜宣酒量不浅，轻易喝不醉，二十多年来，醉过的次数屈指可数，难得的，这次居然醉得不轻，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只不过有些事他自己不肯说，别人即使想问，也问不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