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暗了下来，转间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甄大成和那位棋友在屋里共晚餐，香味儿顺着窗溜了来。

白洛因咽了吐沫，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去，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只好拿起手机，给顾海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不回去了，便继续忍受饥饿的煎熬。

这一顿饭又是两个小时，白洛因已经觉不到饿了，大概是饿大劲儿了。

他现在只祈求甄大成能赶来，哪怕给他五分钟的说话时间，他就知足了。

终于等到了棋友离开，甄大成来送他到门，白洛因沉默地跟在后面，两条已经麻了，走路的姿势都有儿变形了，可神里仍旧带着小小的兴奋。

这一天上就要过去了，到了这个儿，他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看到甄大成走回来，白洛因走两步迎了上去。

甄先生，我们

你还没走啊甄大成对白洛因的存在表示讶然。

白洛因很平静地告诉他，我一直在等您。

甄大成，就没再说什么，径直地走卧房，白洛因在门被拦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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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睁睁地看着他在里面看电视，然后他夫人回来了，两个人一起看电视，再然后，屋里的灯灭了。

白洛因的心也跟着寒了。

外面的人已经换了一拨，这一拨看起来更威猛，幽暗的灯光打在他们的脸上，看起来森骇人。

看来，要在这里蹲一宿了，白洛因了一颗烟，无聊地看着院里的布局，这会儿才发现，这里不像是个人家，倒像是个禅院，难不成甄大成还吃斋念佛白洛因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信佛的人能有这么狠毒的心么

白洛因正在自娱自乐，突然觉上一寒意，他猛地抬起，一个人正端着一个大盆。他还没反应过来，一盆凉就那么泼下来了。浸了棉衣、羊绒、顺着脖颈到里面，每

一都像是一把冰刀，戳刺着他下面的一肋骨。

刚刚开，夜里极寒，白洛因被冻得猛然间起，拽着施暴者的衣领，哆嗦着薄问：为什么用凉泼我

施暴者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洛因，这里不能烟，我只是帮你把烟熄灭。

白洛因牙齿冻得嘚嘚作响，挥的拳都带着冰碴。

施暴者再次开，这里不能大声喧哗，如果想打架，我可以带你去。

白洛因的僵得如同一块石。

到了后半夜，白洛因的衣服已经结上一层冰了，发被冻成了冰，一地搭在脑袋上。他觉自己的已经冻麻了，完全没了知觉，这会儿要是截肢，都不用打麻药。为了让自己和起来，白洛因开始在院里跑动，结果他一跑狗就叫，狗一叫僵尸脸又过来了。

这里不能大声喧哗。

白洛因彻底会到了饥寒迫的觉，这还勉可以忍受，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无休止的等待和看不到边的希望。

白洛因走到距离甄大成卧室最远的那个墙角缩着，给顾海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