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化妆师说的，她这副呆样，实然纯的让人想欺负，红亮片裙并不合，每走一步裙摆苏上的亮片都剐的她大生疼，脖上茸茸的白项圈也蹭她脖颈通红一片，熏人的洋酒混杂着不知名药粉的甜腻让人昏昏沉沉又恍然若失。

薛宜不记得自己局促的站了多久，被穿着冲锋衣的年轻男生扯着手臂拽到怀里时，女孩惊地整个人都要弹起来，可那人提前预知了她行动似地，她还没从对方上坐起来，男生抱着她的腰，冲锋衣盖着她的，直接将她扛到了角落的沙发里。

不称脚的跟鞋挂在足尖坠未坠，直到被男生困在沙发角落里不能动弹，那只鞋都没彻底离开她的脚。

昏暗灯光里球帽的翳下，薛宜只能看清男人漂亮的红边痣，寓意贪吃的痣。

“多大。”

“十、十九。”

虽然磕磕，但薛宜还是照严思蓓教得说了假话，只可惜男生本不给面，用力将球帽向下压了压，男生慢慢凑近女孩张的涨红一片的脸，嗤笑。

“撒谎，未成年。”

“我、真的，我真的十九，是看着显小。”

负隅顽抗都算不上的嘴，听的男孩想笑，狎闹对方的心思在看到女孩红得不正常的耳尖的一刻尘嚣而上。

“是吗，叫什么名字。”

“珠珠。”

老实回答完，薛宜才意识到自己说了真名，而不是严思蓓给自己起得代号‘佳佳’。

“听起来是真话。”

低低地笑了几声，男生终是大发慈悲放过了女孩，但他也没放跑抓住的人，不疾不徐的坐在女孩边后，男人习惯的压了压帽檐，便将一心偷看自己的小姑娘的再次抱到上，捂女孩的睛笑嘻嘻的开。

“珠珠小同学，闹起来记得往北门跑，跑快，别回。”

真的拿着军刀照对方说的跑北门后，薛宜依旧没清对方是谁，只迷迷糊糊的记得这位闹他的大男孩姓严，包厢里男女一直在‘严二少、严二少’的叫他、劝他喝那些掺了药粉的酒，只是男孩本不上钩，不仅自己不喝也一不给她喝，全程地将她禁锢在怀里。

药拿着枪来时，缩在男孩怀里局促不安的人吓地打了个寒战。

“怕什么，北门还记得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