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吧？”

“我同你开什么玩笑，当然是认真的。这次回汴京，我把城里几家书肆都看了一遍，为的就是这件事……”

想起什么，邵姓青年忿忿不平地在桌上捶了一下，“可那些书肆都狗看人低，一听说我是个无名小卒，直接就把我给轰来了！”

“……”

“还好有你啊长风！”

邵姓青年兴地握住了凌长风的手，“既然你是这知微堂的东家，那我这书稿就给了你……”

“等，等等！”

在苏妙漪刀人的神下，凌长风连忙回了自己的手，及时制止，“我还不了解你邵轩吗，你连个之乎者也都说不上来，还写书？！我虽是知微堂的东家，可书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拍板就能定的。我这书肆开在州桥，是为了生意，若是靠你我之间的关系就赔本书，我这书肆上上下下迟早饿死……”

总算说了些靠谱的话。

苏妙漪满意地收回视线。

“啧。”

邵轩倒是没往心里去，摸摸鼻，“你怎么知我这书稿一定赔本？再说了，这书稿又不是我写的，是我祖辈留下来的。原本不该拿来敛财，可我如今实在是手，急需钱粮，这才把祖辈遗训拿了一分来。”

这姓邵的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内里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

苏妙漪撇撇嘴，瞥了一边另一位败家，心中默念着四个字——人以群分。

察觉到苏妙漪的视线，凌长风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想开送走邵轩这尊大佛，却又听得他大言不惭地继续放话，“长风，我实话告诉你，我这书稿若是给了哪家书肆，哪家书肆就飞黄腾达、名利兼收了！我是看在咱俩这关上，才愿意把这书给你来……怎么，你和前面那些人一样，瞧不起我？”

“……”

凌长风被将了一军，只能求助地看向苏妙漪。

苏妙漪暗自冷笑。

看在关系好的份上，才把书给知微堂。

——多么熟悉的说辞。

上一个被无数人争抢、最后赏赐给知微堂的诗集，如今已经被她丢到厨房用来烧火了。

尽已经心烦意，恨不得将这个邵轩立刻撵去，可苏妙漪到底还是个面人，于是一边笑着给二人斟茶，一边咬着牙提醒凌长风，“东家，这生意能不能，还是得看了书稿再决定，您说呢？”

“对，说得对。”

凌长风当即附和，“邵兄，不如先让我们看看书稿。”

邵轩沉片刻，才从怀中拿一张得皱的纸页，递给凌长风，“你我是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