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有饭行，卖书的自然也有书肆行。所谓行首，就是事的，相当于这个行业里的地蛇……”

“都是生意的，又不是什么大官，至于这么给他脸吗？”

凌长风无法理解。

苏积玉连连摇，“亏你还是商之，竟连行首的分量都不清楚。他们说话，有时候可比官府用多了。若是行首和行会容不下你，那你就别想再在临安城开书肆了……”

话音刚落，楼上厢房的门终于被打开。

秦行首等人一声不吭地下楼，苏妙漪落在最后，脸不太好地将他们送了知微堂。

“谈得怎么样？”

待人都送走后，苏积玉等人才围了上去，着急地问苏妙漪，“秦行首怎么说？”

苏妙漪眸微垂，“三日后，知微堂要与临安城的所有书肆比拼技艺，若得筹，则从此不必被行会束，若不能……”

顿了顿，她才轻描淡写地，“临安城。”

第22章宜打擂

一夜暴雨，临安城的闷被驱散，微风里带着阵阵清凉。主街上又是车龙、人影攒动，几个年纪轻轻的市井混混挥着手里的招贴在人群中穿行吆喝。

“三日后去玉川楼看闹咯，还能混吃混喝，酒饭钱全免咯！”

此话一，引得周遭行人都纷纷驻足，好奇地追问玉川楼究竟有什么闹。

“三日后，书肆行的秦行首包下了一整座玉川楼，要办一场书肆竞艺！”

“临安城里凡是叫得上名号的书肆都要参加，当场比拼雕印技艺，品鉴用料质地！书肆行会承担当日玉川楼内所有客人的酒饭钱！”

书肆比拼什么刻技用料，来往百姓其实并不关心，可一听说能蹭上玉川楼的吃，那就大不一样了。

众人纷纷来了兴致，争先恐后地讨要招贴。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不过话说回来，玉川楼的开销可不低，书肆行这么兴师动众的，图什么？”

“府学对面新开的一家知微堂，你们见过么？”

分发招贴的混混蔑笑，“那知微堂的东家是个不懂规矩的小娘，惹了众怒。所以其他书肆才联合起来，办了这么一场竞艺。知微堂若是不能得筹，就要连人带店，从临安城消失咯……”

苏妙漪从外回到知微堂时，就瞧见一熟悉的影站在苏积玉等人跟前。

“哟，这不是傅夫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