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女”都盯着他。

苏积玉讪讪地笑，“你，你们也都是好孩，好孩。”

江淼无动于衷地收回视线，继续看话本。苏安安重新埋吃着果脯，苏妙漪则是意味不明地朝苏积玉嗤了一声，转打量外面的景象。

苏积玉如释重负地松了气，暗自抬手冷汗，心中却忍不住叹气。

书肆里这三个，一个满脑只有吃，一个满心满只有钱，还有一个浑浑噩噩、如行尸走。看来看去唯有顾玉映才是他理想中的亲闺女啊……

“临安府从前就有个神童了，如今又来个才女。真是闹。”

江淼捧着话本，漫不经心地慨。

苏妙漪一怔，抬刚好瞧见那顾玉映走到了容玠面前，淡淡地同他打招呼。

“容九安，好久不见。”

第17章宜招新

趁苏妙漪愣神的功夫，顾玄章已经被知府和其他大儒迎了府学。顾玉映和容玠也简短地寒暄两句，并肩走了去。

二人的背影显得尤为登对，就连一旁的苏安安都忍不住小声地“哇”了一下，然后又转看向苏妙漪，懊悔地捂住了嘴。

“……你什么意思？”

苏妙漪只觉得太从西边来了，苏安安这个脑何时还懂人情世故了？

苏安安移开自己的手，小声，“不能在蒸饼面前说糖饼更好吃。姑姑，这我还是懂的。”

“……”

苏妙漪忽然没了看闹的兴致，甩手往铺里走，“没看了，开工。”

“知微堂”虽开了业，不过还缺刻工和印工。苏妙漪不想只卖从前在娄县刻印的旧书，于是写了些招募工人的招贴，就贴在知微堂外。

一整日下来，趁着顾玄章来临安的闹，他们也见了好几个刻印熟手。印工倒还好说，可刻工却总是叫苏妙漪不大满意。

午后，之前得过苏妙漪赏钱的客栈伙计来了知微堂。不过来时的模样却把苏妙漪吓了一，鼻青脸的，走路也一瘸一拐。

“你这是……”

小伙计不好意思地摸，想要冲苏妙漪笑，可一笑又牵动了伤，疼得龇牙咧嘴，“没事，小伤。苏娘，你上次问我要不要换东家，那我要是来你这儿，你能给我多少月钱啊？”

苏妙漪原本是想叫此人帮她跑打探消息的，可见他今日这副模样，又有所犹豫。

似是看了苏妙漪的顾虑，小伙计连忙解释，“我可不是什么同旁人打架斗殴的小混混……我这脸上上的伤，是被我爹娘打的……”

苏妙漪微微一愣，“你爹娘为何对你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