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淮的暑假正式开始，二放的比一更短，只有二十天。

“行吧。”卢老师看他态度决，也不勉，从屉里掏一沓资料，“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押题题库，你拿回去好好研究，暑假也别放松啊，今年争取冲个好名次。”

袁淮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老实地指指嘴，李静扑哧一声乐了，“青期长小胡很正常呀，大家都一样。”

经理还想给亲戚的孩介绍李静补习，李静却拒绝了，说他已经毕业找到了正式工作，等到八月末，就不准备继续兼职了。

至于另一个原因，他不太想说。

袁淮还是不兴，他这个胡茸茸的有多，看着有碍观瞻。

日一样，临到袁淮收假补课那天，他起了个大早，对着镜磨磨唧唧半天，还没有门。

他动手之前，先拿巾给袁淮捂了捂，再用香皂沫仔细涂均匀，神严肃，像要什么大手术一样，得袁淮还有些张。

袁淮睛亮晶晶，立刻乖乖坐好了，李静很麻利地准备完工，挽了袖凑过去。

经理觉得可惜，却也知李静的大致情况，只叮嘱他再有什么需要了就来找他，大事没办法，小忙还是能帮的。

李静犹豫着问，“那、那我帮你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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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自习室、堂、综合楼……估计他不会有再回来的一天了。

他拿手轻轻托起袁淮的下，给他示范说，“你像这样，把嘴抿起来。”

最后一站是大活楼，他只在复学那天来过一趟，总归有些近乡情怯，学生会依旧是占着层，但时隔两年，里面的布置格局有些变化，李静坐过的长凳没有了，天井里新栽了一棵小树，让午后的烈日晒得直打蔫。

李静把手里的矿泉浇了树，又站在会议室窗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背上已经透了。

等答辩结束，毕业典礼那天，李静没有去拍集照，只拿了证，在学校慢慢溜达了一圈。

袁淮抿着嘴，没想到李静竟然又凑近了一，两个人呼错，三伏天的早上，得他心里发慌。

等签过了三方协议，李静才真正松了一气。

李静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刮胡，生怕伤到袁淮，发现苹果要来凑闹，赶把它赶到了一边，放了吃的哄上。

袁淮郑重了谢，他已经提前把中数学学完了，今年再战，不是考试经验还是实力，都比去年一截，不会再现大题不完的情况了。

“走吧走吧，早回家。”卢老师赶鸭似的把人轰走，听见教室里还闹哄哄的，抄起一把三角尺就冲了过去，“不回家都在闹腾什么？我看你们一个两个都是作业太少了——”

李静对着两份r犹豫了半天，最后选了工资稍低的这家，另一家虽然各项待遇和发展机会要好一些，但是了名的工作度大，加班非常多，袁淮下半年就要升三，他怕自己忙起来会没有充分的力照顾袁淮。

李静倒是心无旁骛，大睛里全是认真，仔仔细细地帮袁淮刮小胡。

到三月底四月初，气温回，李静的论文也敲定了终稿，许多企业和设计院陆续开始校招，李静听了本地两家设计院的宣讲会，参加了笔试和面试，笔试当然不在话下，他格腼腆，好在了一段时间家教，表达能力提了很多，面试也都顺利通过了。

他用力摸了摸那枚戒指，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快速离开了学校。

学校里到都是人，李静远远看到陆景他们，就主动避开了，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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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已经彻底没有课程，李静只等着五月底的答辩，又在超市兼职起了短期工，周末去给经理的儿补习，这孩今年中考，正是关键时期，李静也了不少心思给他化薄弱的知识，成绩提升得很明显。

袁淮摇，“不去了，反正集训的东西每年都差不多。”

跟着，就是袁淮的期末考。

李静心里激，谢了又谢。

考完试那天，卢老师叫住了袁淮，“今年真不参加集训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袁淮额冒了汗，耳也悄悄泛红，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都在用力，刚想往后躲，就被李静住了下，“别动。”

李静从外面洗漱回来，看见袁淮还没走，纳闷地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