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静手，周小天那小一直想帮忙，可他自个儿也不阔绰，八成是动了歪脑让他妈抓住了。

既然要转学，就脆送远，直接国去他姑姑那儿吧。

他一静下来就疼得厉害，就随手抓了块抹布蹭蹭桌，想给自己分散一下注意力，等袁淮回来了帮忙推一下药油。

明明是他们俩的事，别人横一脚，他这个当事人却不知情，这是什么理？

待个七八年再回来，一切就都过去了。

李静脸苍白，满都是汗，咬着牙摇摇。

袁淮在记账，从早餐到文，一分一厘都记得很清楚。

好在明后天就是周末，这么连着养上几天，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了吧。

李静就那么缺钱吗？好端端地非把无辜的周小天拖下！

班主任赶拦人，“好了好了，这是教室，您这么闹就不像话了……您先回我办公室坐会儿吧，我收拾好了给您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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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的扉页写着：欠李静的钱。

李静垂着很久，才扭又看向镜，右肩胛骨那儿红了一大片，他伸手够了半天，红油都顺着胳膊滴到地上了，还是只能到最上面那一块儿，碰不着伤得最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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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周小天妈妈捂着脸哭，好不容易才被劝去。

他好半天站不起来，还是周围的同事听到动静，才把他从梯底下拖来，问他要不要。

袁淮堵着一气，说不到底是气周小天稀里糊涂帮倒忙，还是气李静瞒着他收了钱。

李静手指发抖，看着那几个刺的字，是了，袁伟在的时候，袁淮对他从来没有好脸，也没喊过他的名字，不是哎就是喂，可他也能从那颐指气使里慢慢会到一些亲近的意思，后来袁伟事，他就喊着李静、李静，甚至沉默以对，他们之间变得连陌生人都不如。

他们主也跟着跑过来，说送他去医院拍个片看看，李静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很疼，骨倒没事儿，主看劝不动他，又他回去休息，李静虽然舍不得那半天工资，可摔得这么狠，一时半会儿胳膊都抬不起来，留着也不能事。

李静缓了缓情绪，拿卫生纸垫了一下，又穿好了衣服，赶着去给袁淮煮粥，勉拿左手淘了米添了，又了一份西红柿炒才算收工。

正发愁明天的饭要怎么办，冷不丁摸到桌面下面有什么东西，他蹲下去一看，那儿竟然让袁淮糊了一个小纸盒，里面着一本薄薄的册，李静看了一闹钟，鬼使神差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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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回家先趴了一会儿，等血脉活动开了，疼痛变得更加剧烈，伤一阵一阵的发，每次一疼，牵扯得他后颈到后脑勺都跟着难受，他本来想过去好瞒住袁淮，可疼得实在受不了，不得不爬起来买了一趟红油，天气反常得闷，像是要下雨，又让他了一的汗。

李静有儿气，坐在那里搓着手指，红油很冲，粘得他满手都是，可能是有些辣睛，他才会突然想哭。

李静冷不丁想起以前和袁伟在一起的时候，袁伟兴致，就喜亲他的脖肩膀，很轻柔很慢，让他觉自己在被人小心翼翼地珍惜。

可里面不是他想象中的日记，而是一串串冰冷死板的数字。

他背对着镜脱了衣服，瘦条条的，肋骨和肩胛骨都很明显，肤依旧很白，却再也没有半年前那健康的光泽，而是惨白羸弱，并不好看。

她一看到袁淮，让儿欺骗背叛的伤心劲儿又止不住地冒上来，担心周小天取向不正常，以后还要学着尽坏事，她本来想着给周小天转个同城的寄宿学校，现在看来也不保险，她抹了把泪，哽咽着给周小天爸爸打电话，就是再舍不得，也不能让好端端的孩毁了。

拿指戳得一直往后咧吧，脸涨得通红，却隐隐抓住了偷偷卖东西这几个字，稍微一琢磨，立刻猜了大概。

李静这会儿还在超市里忙活，对学校里的事一无所知，他这两天纠结着是否复课，事有些心不在焉，往最上放箱的时候脚下打，怕那一箱香油摔下来得赔钱，拼命把箱送了上去，香油倒是保住了，可他自己连人带梯栽下来，右肩胛骨磕在金属棱上，顿时没了知觉。